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中国变成一个民主国家。
早晨,我起床后,按照我的生活习惯,点击翻墙软件进入外媒汉语广播,广播里传来了我所熟识的播音员的声音:来自北京的最新消息,由于房地产泡沫破灭挺累,中国几家大银行的破产。消息一披露,立刻出现全国性的民众围堵挤兑银行,接着又演变成为北京、上海、武汉、南京、广州等几乎所有的大城市民众大规模上街抗议,每一个大城市都有上百万人在街头,所喊叫口号出奇的一致,就是“中共下台,实行民主,严惩腐败!”
面对这场比一九八九年北京之春规模更大的民主运动,中共还想用军队进行镇压。于是,中央军委马上下令北京军区属下的三十八军入城“平定反革命暴乱”,同时也下令其它军进入附近的大城市实施镇压。眼看中国大地上又要上演一场屠杀,一场比一九八九年“六四”更大规模的屠杀。正当中共利益集团看好解放军会再一次用血腥的屠杀来拯救他们的时候,令他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三十八军开到北京郊区后,就停下来不走,军长钟之春以整个集团军的名义通电全国,宣布三十八军站在人民一边。接着,其它军,甚至大军区,都表态支持,这些表态支持的军队占全国军队一半以上;剩下的虽然没有表态,但没有一个表示支持中共镇压的。一个枪杆子出政权的政党,一旦失去枪杆子,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啊!
第二天,中国的大地上,从北京到上海,到香港,到武汉,到成都,到兰州,……到各个县城,到各个乡镇,中国人,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士农工商,万人空巷;在大街上,在广场上,万众一起,欢声雷动;人群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高歌热舞的大学生,……中共各级党委会的牌子,几乎都在同一天被人们砸成粉末;中共各级党委会的办公楼,则被群众组织贴上封条。人民大众没有恐惧之日,就是民贼独夫逃跑之时。与此同时,中共各级官员,有的争先恐后地登上飞往北美、南美、欧洲等地的国际航班飞机,有的则不知道躲藏在什么角落,有的则宣布退出中共,支持建立宪政民主制度;各省市也先后宣布与中共脱离关系并宣布将支持民主政权。
第三天,各个民运组织、民主党派和民间团体与军方代表,经过协商,成立了临时执政委员会,选举由胡德平为首席执政官。临时执政委员会立刻发出了三道命令:第一、由于中国共产党不符合作为政党的基本条件,宣布其为非法组织,并且没收其一切财产;第二、全面落实宪法规定的一切人权,民众拥有包括出版言论、组织社团和政党的自由。第三、3个月后举行全国大选。第四、没收一切外逃贪污官员的财产并启动引渡法律程序。
三个月后,中国如期进行大选,同时一人一票选举总统和人民议会议员。大选进行得非常顺利,大选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一宗与选举有关的暴力事件,连黑社会和小偷团伙,也宣布在大选期间“停止工作”支持民主。中国创造了世界民主选举历史的奇迹,用铁的事实戳穿了中共关于“中国人素质差实行民主就会大乱”的弥天大谎。
大选结果,新民主党候选人盛汉唐当选总统份。新民主党是一个成立不到三个月的政党,主要成员是海内外民运人士、知识分子和工商界人士;刚刚在大陆恢复活动的中国国民党成为议会第一大党,新民主党成为议会第二大党。人民议会第一次会议通过了恢复“中华民国”的国名、国旗、国庆日的提案。随后,总统、议长、最高法院院长等一起到南京中山陵谒灵,其意义是表明新政权继承孙中山的大统。
这时,海峡两岸同时存在两个“中华民国”。在国际场合,为了区分,只能在大陆的“中华民国”后加个M字。这样一来,在台湾的“中华民国”就显得更正统了。
一年多后,海峡两岸政府通过和平谈判达成了统一协议,协议中规定统一的中国——中华民国的首都为南京。接着,协议由两岸全民公决通过。接着,举行中国统一后的首届大选。大选结果,中国新民主党的候选人盛汉唐以微弱多数击败中国国民党的候选人赵光华,当选中国统一后的第一任总统,国民党仍然为议会第一大党。在新总统的就职仪式上,在台湾的“中华民国”末任总统马英九把象征中华民国正统的玉玺和总统证书移交给统一的中华民国总统盛汉唐。也许,许多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个细节意义重大,它象征着民主化后的中国人不承认中共政权的法统,就像所有的中国人都不承认汪伪政权的法统一样。
天亮了,一觉醒来,打开电脑,谷歌邮箱还是无法进入,外媒中文网站还是无法上去;打开电视,中央电视台还是在宣传中共的“伟光正”;走出家门到街上逛逛,城管还是在暴力驱赶小贩,警车照样是可以开上人行道……这时我才知道我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我的民主中国梦。
一旦知道是个梦,我心情格外失落忧伤!但是,一想到我所做的梦是自从戊戌变法以来,我们许多代中国人一直在做的梦,这就是立宪梦——使中国成为一个民主国家的梦,为了这个梦,戊戌六君子可以“横刀向天笑”;为了这个梦,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可以喋血沙场;为了这个梦,八九民运中的北京学生和市民敢于用血肉之躯去阻挡坦克;为了这个梦,王炳章、刘晓波、杨天水、朱虞夫、刘贤斌、陈西、陈卫们愿意把牢房坐穿……最重要的是,目前大多数中国人正与我做着同一个梦,而且人数越来越多。这时候,我又充满信心和激情,因为我坚信:当大部分国人在做同一个梦的时候,梦想成真的日就不远了!
2013年11月12日星期二
2013年11月5日星期二
達賴喇嘛尊者與華人作家在紐約舉行對話
2013年10月21日,紐約秋高氣爽,陽光明媚。這是西藏宗教領袖、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達賴喇嘛尊者訪問紐約行程的最後一天。在曼哈頓上西城,達賴喇嘛尊者與近三十位華人作家齊聚一堂,舉行題為“當代中國與世界:道德的意義和境界”的對話會。
達賴喇嘛尊者要求與會者輕鬆一些,不要拘束,暢所欲言,並多次打趣地問:有沒有反駁我的?與會華人作家爭相向尊者提問,彼此對話熱烈,氣氛活躍。
來自中國的詩人餘心樵,首先向達賴喇嘛尊者痛陳了中國境內的道德失落現象,認為,馬克思主義,是導致中國道德滑坡的原因之一;而極權主義,是中國道德崩潰的總根源。
達賴喇嘛尊者發表看法:馬克思主義原本有好的東西;並半開玩笑說,在社會經濟理論方面自己依然是馬克思主義者。達賴喇嘛尊者說:共產,共同擁有財產,原本符合道德;但列寧主義破壞了馬克思主義,過於注重權力;毛澤東思想,在延安時期,還有些真實的東西,但1956年之後,隨著權力的膨脹,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被腐化掉了。真正的共產主義,不應該有貧富分化。毛澤東提出“批評與自我批評”,我就在實踐,但北京的領導人卻沒有。用權力控制人民,非常可悲。
達賴喇嘛尊者提到不久前見到昂山素季,很感嘆,說:以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聚會時,昂山素季缺席(因遭到緬甸軍政府軟禁),現在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聚會時,昂山素季不會缺席了;但另一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中國的劉曉波,仍然缺席。僅僅因為劉說了真話,就被關進監獄。希望有朝一日,劉曉波不再缺席。
作家程曉農提出:中國以前的朝代,道德沒有這麼敗壞;別的共產主義國家,如蘇聯和東歐,道德也沒有這麼敗壞;為什麼中國道德會這麼敗壞?不知如何才能重建道德?
達賴喇嘛尊者回應:道德問題,在各國都存在。宗教可以解決一些道德問題;但許多人不信宗教,就要用非宗教的辦法。要讓不信宗教的人們懂得,道德對他們自身有好處,可以坦蕩盪,保持自信,不需要虛偽。我們最近有個計劃,把道德教化推廣到非宗教的教育體系中去。
曠志忠教授問,胡錦濤時代,西藏很困難;習近平上台,西藏處境會不會好一些?達賴喇嘛尊者回應:胡錦濤提“和諧社會”,目的是正面的,但方法錯誤,用維穩、嚴打,所以失敗。天安門有口號“全國人民大團結萬歲”,六十多年了,這個口號都沒有落實。團結,不是靠請客吃飯、喝茅台;團結,要靠相互的信賴。達賴喇嘛尊者笑道:也許,中國領導人也需要心理輔導。
作家康正果認為,中國道德淪喪,與中國傳統文化無關,主要是共產黨的破壞。達賴喇嘛尊者回應:媒體的壟斷,就是不道德。如果人們得不到真相,只聽一個聲音,會變得沒有知覺、沒有智慧。
擔任美國之音中文部主任的作家龔小夏說,共產黨和希特勒都曾強調“道德”,但西方立足於對政府的不信任,後者更成功。達賴喇嘛尊者回應:任何地區,都是人民擁有。比如日本、英國,不是皇室擁有,而是日本人民、英國人民擁有他們的國家。投票,就是投信任票。如果領導人犯錯,人民還可以投票罷免。比如尼克松水門事件,人民就可以讓他下台。
作家朱學淵提到台灣和大陸,同一個民族,道德水準完全不同。達賴喇嘛尊者指出:道德的問題,沒有單一的原因,而是有很多的因緣。如果搞一言堂,比如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學生盲目地聽,就是一個問題。對人民只是監控不對,應該用慈悲心去關懷。
離開中國不久的作家張博樹說,共產黨曾強調道德,鬥私批修,禁慾。但八十年代之後,道德卻大滑坡了。達賴喇嘛尊者回應:早期極權主義,強調道德;但到了後期,強調物質,就物慾橫流了。江澤民曾經說要建設精神文明,就說明精神不文明了。
詩人孟浪問達賴喇嘛尊者如何看待香港的“佔領中環運動”。尊者說事情很複雜,擔心能不能真的實現目標?能不能取得成果?就像1989年,天安門的學生,想法很好,但結局很不幸。現在需要考慮後果,要實在可行地去推進民主。
程映紅教授和作家北明指出,儒家,處理人際關係;道家,處理人與自然的關係。孔子的學說有益於道德,比如:“己之不欲,勿施於人。”達賴喇嘛尊者表示,自己對孔夫子缺少研究,不完全了解。過去的科學家,更注重研究外在物質,現在,他們開始研究內部、腦部。通過心靈的訓練,可以改進腦細胞,幫助腦部。
作家陳破空真心希望達賴喇嘛尊者能夠回到西藏、回到中國,不僅可以幫助西藏,而且可以幫助中國,比如,幫助挽救和重建中國社會的道德。但懷疑中共領導人只注重既得利益,而聽不進去。作家一平也贊同陳破空的說法,希望達賴喇嘛尊者能夠早日回到西藏和中國,以慈悲心懷,救贖眾生。
達賴喇嘛尊者朗聲大笑說:中國政府曾經說我是“魔鬼”,你們看我頭上有沒有長角啊?達賴喇嘛尊者誠懇地說:不一定要推翻共產黨,而是從中共黨內的改革做起,對中國更有利;如果中國堅持現在的統治方式,有一天或許真的會崩潰。旅居外國的華人,從國外把自由的資訊和聲音傳回去,很重要,比如,在台灣出版的書,帶回中國,對中國人民幫助很大。
詩人黃翔對中國的道德滑坡備感焦慮,他語帶激動地表示,希望西藏能保持高原的原色與雪山的純潔,不受共產黨污染。
最後,作家蘇曉康代表與會者,向達賴喇嘛尊者致感謝詞,他說:今天,近三十位中國作家和學者,他們或是旅居或是流亡在北美地區,榮幸地受到達賴喇嘛尊者駐北美代表處的邀請,跟充盈智慧、滿懷慈悲、盛譽全球的尊者,進行了一次充滿靈性的對話。在此,我代表諸位與會者,向尊者致以深切的謝意!達賴喇嘛尊者有一種強大的樂觀精神,鼓勵著藏民族去渡卻文明劫難。這種精神是對佛教智慧的信仰,相信人類的道德力量和良知,終究能戰勝看似強大的物質力量。這種智慧和樂觀,也強烈地吸引我們、鼓勵我們。智者都是樂觀的。
蘇曉康還說:我們只有“惻隱心”是不夠的,我們希望西藏危機得到化解,就必須同時對中國回歸文明主流要有信心。我們也相信,漢民族裡不論是布衣百姓,還是社會精英,將會有更多的人憑依良知,站出來為漢藏的和解、對話,而主動地創造各種條件。中國人不會永遠甘於做“經濟動物”,也不會永遠“恃強凌弱”而毫無羞恥感。中華民族有一天必定會向世界輸出她那溫良敦厚的“人情味”的軟實力。
兩個小時的對話會很快過去,與會者意猶未盡。出席對話會的知名華人作家,包括:蘇曉康、胡平、陳破空、李江琳、北明、龔小夏、程曉農、康正果、黃翔、張玲、朱學淵、丁一夫、張博樹、程映紅、一平、孟浪、北風,以及從中國來的詩人餘心樵、網絡作家染香姐姐等近三十人。
達賴喇嘛尊者要求與會者輕鬆一些,不要拘束,暢所欲言,並多次打趣地問:有沒有反駁我的?與會華人作家爭相向尊者提問,彼此對話熱烈,氣氛活躍。
來自中國的詩人餘心樵,首先向達賴喇嘛尊者痛陳了中國境內的道德失落現象,認為,馬克思主義,是導致中國道德滑坡的原因之一;而極權主義,是中國道德崩潰的總根源。
達賴喇嘛尊者發表看法:馬克思主義原本有好的東西;並半開玩笑說,在社會經濟理論方面自己依然是馬克思主義者。達賴喇嘛尊者說:共產,共同擁有財產,原本符合道德;但列寧主義破壞了馬克思主義,過於注重權力;毛澤東思想,在延安時期,還有些真實的東西,但1956年之後,隨著權力的膨脹,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被腐化掉了。真正的共產主義,不應該有貧富分化。毛澤東提出“批評與自我批評”,我就在實踐,但北京的領導人卻沒有。用權力控制人民,非常可悲。
達賴喇嘛尊者提到不久前見到昂山素季,很感嘆,說:以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聚會時,昂山素季缺席(因遭到緬甸軍政府軟禁),現在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聚會時,昂山素季不會缺席了;但另一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中國的劉曉波,仍然缺席。僅僅因為劉說了真話,就被關進監獄。希望有朝一日,劉曉波不再缺席。
作家程曉農提出:中國以前的朝代,道德沒有這麼敗壞;別的共產主義國家,如蘇聯和東歐,道德也沒有這麼敗壞;為什麼中國道德會這麼敗壞?不知如何才能重建道德?
達賴喇嘛尊者回應:道德問題,在各國都存在。宗教可以解決一些道德問題;但許多人不信宗教,就要用非宗教的辦法。要讓不信宗教的人們懂得,道德對他們自身有好處,可以坦蕩盪,保持自信,不需要虛偽。我們最近有個計劃,把道德教化推廣到非宗教的教育體系中去。
曠志忠教授問,胡錦濤時代,西藏很困難;習近平上台,西藏處境會不會好一些?達賴喇嘛尊者回應:胡錦濤提“和諧社會”,目的是正面的,但方法錯誤,用維穩、嚴打,所以失敗。天安門有口號“全國人民大團結萬歲”,六十多年了,這個口號都沒有落實。團結,不是靠請客吃飯、喝茅台;團結,要靠相互的信賴。達賴喇嘛尊者笑道:也許,中國領導人也需要心理輔導。
作家康正果認為,中國道德淪喪,與中國傳統文化無關,主要是共產黨的破壞。達賴喇嘛尊者回應:媒體的壟斷,就是不道德。如果人們得不到真相,只聽一個聲音,會變得沒有知覺、沒有智慧。
擔任美國之音中文部主任的作家龔小夏說,共產黨和希特勒都曾強調“道德”,但西方立足於對政府的不信任,後者更成功。達賴喇嘛尊者回應:任何地區,都是人民擁有。比如日本、英國,不是皇室擁有,而是日本人民、英國人民擁有他們的國家。投票,就是投信任票。如果領導人犯錯,人民還可以投票罷免。比如尼克松水門事件,人民就可以讓他下台。
作家朱學淵提到台灣和大陸,同一個民族,道德水準完全不同。達賴喇嘛尊者指出:道德的問題,沒有單一的原因,而是有很多的因緣。如果搞一言堂,比如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學生盲目地聽,就是一個問題。對人民只是監控不對,應該用慈悲心去關懷。
離開中國不久的作家張博樹說,共產黨曾強調道德,鬥私批修,禁慾。但八十年代之後,道德卻大滑坡了。達賴喇嘛尊者回應:早期極權主義,強調道德;但到了後期,強調物質,就物慾橫流了。江澤民曾經說要建設精神文明,就說明精神不文明了。
詩人孟浪問達賴喇嘛尊者如何看待香港的“佔領中環運動”。尊者說事情很複雜,擔心能不能真的實現目標?能不能取得成果?就像1989年,天安門的學生,想法很好,但結局很不幸。現在需要考慮後果,要實在可行地去推進民主。
程映紅教授和作家北明指出,儒家,處理人際關係;道家,處理人與自然的關係。孔子的學說有益於道德,比如:“己之不欲,勿施於人。”達賴喇嘛尊者表示,自己對孔夫子缺少研究,不完全了解。過去的科學家,更注重研究外在物質,現在,他們開始研究內部、腦部。通過心靈的訓練,可以改進腦細胞,幫助腦部。
作家陳破空真心希望達賴喇嘛尊者能夠回到西藏、回到中國,不僅可以幫助西藏,而且可以幫助中國,比如,幫助挽救和重建中國社會的道德。但懷疑中共領導人只注重既得利益,而聽不進去。作家一平也贊同陳破空的說法,希望達賴喇嘛尊者能夠早日回到西藏和中國,以慈悲心懷,救贖眾生。
達賴喇嘛尊者朗聲大笑說:中國政府曾經說我是“魔鬼”,你們看我頭上有沒有長角啊?達賴喇嘛尊者誠懇地說:不一定要推翻共產黨,而是從中共黨內的改革做起,對中國更有利;如果中國堅持現在的統治方式,有一天或許真的會崩潰。旅居外國的華人,從國外把自由的資訊和聲音傳回去,很重要,比如,在台灣出版的書,帶回中國,對中國人民幫助很大。
詩人黃翔對中國的道德滑坡備感焦慮,他語帶激動地表示,希望西藏能保持高原的原色與雪山的純潔,不受共產黨污染。
最後,作家蘇曉康代表與會者,向達賴喇嘛尊者致感謝詞,他說:今天,近三十位中國作家和學者,他們或是旅居或是流亡在北美地區,榮幸地受到達賴喇嘛尊者駐北美代表處的邀請,跟充盈智慧、滿懷慈悲、盛譽全球的尊者,進行了一次充滿靈性的對話。在此,我代表諸位與會者,向尊者致以深切的謝意!達賴喇嘛尊者有一種強大的樂觀精神,鼓勵著藏民族去渡卻文明劫難。這種精神是對佛教智慧的信仰,相信人類的道德力量和良知,終究能戰勝看似強大的物質力量。這種智慧和樂觀,也強烈地吸引我們、鼓勵我們。智者都是樂觀的。
蘇曉康還說:我們只有“惻隱心”是不夠的,我們希望西藏危機得到化解,就必須同時對中國回歸文明主流要有信心。我們也相信,漢民族裡不論是布衣百姓,還是社會精英,將會有更多的人憑依良知,站出來為漢藏的和解、對話,而主動地創造各種條件。中國人不會永遠甘於做“經濟動物”,也不會永遠“恃強凌弱”而毫無羞恥感。中華民族有一天必定會向世界輸出她那溫良敦厚的“人情味”的軟實力。
兩個小時的對話會很快過去,與會者意猶未盡。出席對話會的知名華人作家,包括:蘇曉康、胡平、陳破空、李江琳、北明、龔小夏、程曉農、康正果、黃翔、張玲、朱學淵、丁一夫、張博樹、程映紅、一平、孟浪、北風,以及從中國來的詩人餘心樵、網絡作家染香姐姐等近三十人。
2013年10月29日星期二
袁红冰:十世班禅喇嘛死于中共的政治暗杀
中国海外流亡作家袁红冰周四在台北发表新书「杀佛」,书中揭示十世班禅喇嘛死于共产党的政治暗杀。
「这本书的首要内容,是揭示班禅大师被谋杀的世纪之谜。十世班禅大师说过,『西藏是一个国家,达赖喇嘛是我们的国王』。为什么他要发出『复国的召唤』?因为整个西藏在共产党的统治下,已经几乎到了『亡教灭种』的地步。」
袁红冰在发表会上表示,藏传佛教的两大领袖为达赖喇嘛及班禅喇嘛。在共产党统治中国之后不久,达赖喇嘛选择出走,开启了自由西藏运动。虽然离开了家乡,但却让藏传佛教得以延续,堪称「当世的摩西」。
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在一九四九年国共内战尾声选择支持中国共产党,但之后不满北京对藏人迫害,发表抗议中共统治的「七万言书」,之后遭到逮捕。尽管一九七八年被释放后恢復党和国家领导人职务,一九八九年官方宣称因心脏病辞世。
袁红冰说,经自己多年调查,结论是十世班禅大师死于共产党的谋杀。书中明确指出决策出自邓小平、李先念和薄一波。具体执行的是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胡锦涛和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温家宝。
袁红冰指出,经他多年查访,包括访问到太子党的相关成员,得知北京中央用解放军的氰化钾类毒药,经医护人员将其刺入十世班禅的皮肤,导致中毒死亡,对外则推称因高原缺氧的心脏病突发致死。
袁红冰强调,在这场「特别处置」中有功的胡春华,之后官运亨通。即便他担任河北省长期间爆发三鹿毒奶粉事件,也依然高升至广东省委书记。
主持发表会的台湾知名作家吴锦发则以日本统治台湾时期,对待原住民(高山族)的政策为例表示,日本殖民统治者到台湾时,原本有人主张不必理会原住民,让他们依照原来的方式生活。但之后一则由于文化的优越感,希望「教化」这些民族;二则也因为山上发现珍贵木材,最后致使日本人开始侵犯原住民传统领域,甚至屠杀他们。
吴锦发说,这种自以为是的文明优越感,加上争夺自然资源的利益,也就是当今中国政府对待西藏的方式。如果这样的心态不改,势必再一次为全人类带来灾难
「这本书的首要内容,是揭示班禅大师被谋杀的世纪之谜。十世班禅大师说过,『西藏是一个国家,达赖喇嘛是我们的国王』。为什么他要发出『复国的召唤』?因为整个西藏在共产党的统治下,已经几乎到了『亡教灭种』的地步。」
袁红冰在发表会上表示,藏传佛教的两大领袖为达赖喇嘛及班禅喇嘛。在共产党统治中国之后不久,达赖喇嘛选择出走,开启了自由西藏运动。虽然离开了家乡,但却让藏传佛教得以延续,堪称「当世的摩西」。
十世班禅额尔德尼在一九四九年国共内战尾声选择支持中国共产党,但之后不满北京对藏人迫害,发表抗议中共统治的「七万言书」,之后遭到逮捕。尽管一九七八年被释放后恢復党和国家领导人职务,一九八九年官方宣称因心脏病辞世。
袁红冰说,经自己多年调查,结论是十世班禅大师死于共产党的谋杀。书中明确指出决策出自邓小平、李先念和薄一波。具体执行的是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胡锦涛和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温家宝。
袁红冰指出,经他多年查访,包括访问到太子党的相关成员,得知北京中央用解放军的氰化钾类毒药,经医护人员将其刺入十世班禅的皮肤,导致中毒死亡,对外则推称因高原缺氧的心脏病突发致死。
袁红冰强调,在这场「特别处置」中有功的胡春华,之后官运亨通。即便他担任河北省长期间爆发三鹿毒奶粉事件,也依然高升至广东省委书记。
主持发表会的台湾知名作家吴锦发则以日本统治台湾时期,对待原住民(高山族)的政策为例表示,日本殖民统治者到台湾时,原本有人主张不必理会原住民,让他们依照原来的方式生活。但之后一则由于文化的优越感,希望「教化」这些民族;二则也因为山上发现珍贵木材,最后致使日本人开始侵犯原住民传统领域,甚至屠杀他们。
吴锦发说,这种自以为是的文明优越感,加上争夺自然资源的利益,也就是当今中国政府对待西藏的方式。如果这样的心态不改,势必再一次为全人类带来灾难
2013年3月19日星期二
对当代西藏问题的疑惑
前段时间,我曾发表了一篇《论当代西藏问题起源之争》的文章。其中主要讨论了李江琳女士和唐丹鸿女士对“当代西藏问题”起源说存在分歧的原因,最后我提出了我们普通藏人普遍认为的“当代西藏问起”起源的时间是1959年,即达赖喇嘛流亡印度的时刻。最近又阅读了相关文章,发觉有很多不妥之处,对于这个“当代西藏问题”存在很疑问。
说到西藏问题就不得不提一个人,她就是李江琳女士(从某一方面来说她算是本人对西藏问题认识的启蒙老师)。她从2004年开始研究西藏问题,2007年以来持续研究西藏流亡史,在印度和尼泊尔访问了17个西藏难民定居点、近300名来自西藏三区的难民。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youtube上看到了台湾某家电视台对李江琳女士的采访,我就深深的被她的访谈内容所吸引,她是一位独立的历史研究者,她所提出的观点和我曾经认为没有任何疑问的历史产生了极大的矛盾冲击。随后上网阅读了她的文章,我终于知道我曾经所了解的西藏当代史完全是一本中国政府杜撰的宣传手册,完全的伪史。
从那时候开始,我觉得作为一位年轻藏人应该正视历史的真相,无论它是多么的血腥。
对于当代西藏问题,国际主流媒体分为两个派别,第一个是李江琳女士认为的当代西藏问题的起源和关键点是1956年民主改革;另一个派别是唯色、唐丹鸿女士等认为的1949年中国对西藏的侵略是当代西藏问题的起源。
1949年中国军队首先入侵的是康和安多,还没有过金沙江。那时还没有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的成立是1956年后。唐丹鸿女士坚持认为以49年为起点,那时的西藏正是包含了康和安多。也就是说,她以49年中国军队进入康和安多作为当代西藏问题的起始点,正是不承认中国划分的行政区划。据本人所查询的资料(事实求是),国际藏学界和国际社会认为此观点者较多(包括:唯色、朱瑞、茉莉、桑杰嘉、史伯龄等)。
我初看他们的观点时候,觉得他们的观点都很有道理,但是都又存在一些不完善的地方。经过认真思考。我觉得要搞清这些问题必须在一个统一的概念定义下来阐述。
首先,这里“西藏问题”中的“西藏”是指的是什么?
若这里的“西藏”仅仅指的是“西藏自治区”,那么李江琳女士的观点就完全没有任何疑问,但若这里的“西藏”指的是是藏传统的、藏文化的、藏语言的界域,包括卫藏、康区和安多,那么无疑唯色、唐丹鸿女士的观点就占了上风。所以,对这个概念没有一个统一的认可或规定,谈论当代西藏问题势必会产生分歧,势必不会得到统一答案。
其次,“西藏问题”是由“Tibet question”而来的吗?
若“西藏问题”是由“Tibet question”而来,则“西藏问题”是在国外最先被讨论,那么就得弄清楚他们(国外专家)所指的“Tibet question”是否等同于“Tibet Autonomous Region question”,因为若将西藏问题当做学术问题来讨论,势必最先定义这个问题的人最有发言权。
最后,当代西藏问题最早被提出、被讨论的时间段是?
若被提出是在56年前,那么唐丹鸿女士的观点会更有利,若真是在56年后提出的那么李江琳女士的观点更具有说服力。为此,本人查阅了互联网上关于该问题的相应资料,但遗憾的是均未找到一个说服力的文章资料。但庆幸的是我看到这一段文字:关于西藏的主权争议,联合国大会于1959年,1961年,和1965年通过三项决议,分别为“联合国大会决议第1353号 (1959年)”、“联合国大会决议第1723号 (1961年)”“联合国大会决议第2079号 (1965年)”。决议呼吁尊重藏族人民的基本人权,民族自决权,和宗教、文化自由。从时间段来看,这似乎也是在达赖喇嘛流亡印度后才在国际社会引起热议的。
文末处,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讨论这个“当代西藏问题”若能有权威组织定义一个统一的概念或规模下展开,这样会更有利于探讨历史本质。感谢李江琳、唐丹鸿、朱瑞等汉人学者对西藏问题所做出的贡献。
本人知识有限,不足的地方请指正,欢迎各位对我的疑问进行解答。 桑杰
2013年3月7日星期四
论当代西藏问题起源之争
西藏问题的起源发展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清末撕毁榷雍关系入侵西藏为近代西藏问题,第二个阶段是民国的边界战争和离间班禅喇嘛等为现代西藏问题,而第三阶段的当代西藏问题却存在很多争议。西藏问题涉及藏人人权、宗教信仰自由、民族压迫、资源掠夺、环境破坏等各种问题。尽管已经演变得复杂多元,但归根结底,西藏问题就是西藏(西藏多卫康三区)与中国之间的问题。回溯源头,都是主权问题带来的。
李江琳女士曾表示,1956年开始在西藏周边的藏区进行暴力土改是当代西藏问题的源头,而1955-1956年的时间点是了解和理解西藏问题的关键点,是当代西藏问题的真正源头。这也就是说明了所谓“汉藏矛盾”实质上是“共藏矛盾”,即中共在西藏的政策失败导致了当代西藏问题。
随后我参考了唐丹鸿女士、唯色女士、朱瑞女士,桑杰嘉先生等对当代西藏问题观点的文章。他们普遍认为西藏在1949年前是独立的国家(1949年7月22日,在尼泊尔申请加入联合国的官方文件中,按如下顺序列举了与六个主权独立国家的外交关系:英国、西藏、法国、美国、印度、不丹。由于联合国要求申请入会的国家必须证明自身是主权独立的,其中一项判断标准,就是申请国须获得其他主权独立国家的承认。在这份尼泊尔申请入会的文件中,西藏被列于英国之后,法国、美国、印度、不丹之前,证明主权国家尼泊尔对西藏独立主权的承认。联合国接受了尼泊尔成为正式会员国,也表明联合国对尼泊尔所列举入会理由的认可。这份文件的日期是1949年7月22日,当时宣称对西藏拥有主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权本身尚未建立),当代西藏问题的起源是1949年中国共产党对西藏的侵略、1950年的昌都战役和1951年的《十七条》(即:《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这个文件标志着中国实现了对西藏的控制)。并对李江琳女士的观点表示了异议,称若李江琳女士把当代西藏问题起源说定成是1956年的“民族改革”,也就是指中国在藏区实施的政策而导致当代西藏问题,这就是承认了间接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了,牵涉到一个西藏的主权问题,并称这是“回避,甚至抹去了一个国家对另一独立国家侵略和吞并的本质”。
唐丹鸿女士的观点将当代西藏问题定为是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侵略和吞并,这点我是比较同意的,但是这样也犯了一个逻辑上的错误,因为若定在1949年的话,安多和康在此前就成了甘肃、青海和西康省,那等于是承认1949年之前安多和康被占领不是问题,49年后被中共占领才是问题,那么就等于承认了李江琳女士的“汉藏问题是共藏问题”的观点,无论是定在1950年的昌都战役,还是1951年的十七条,都只局限于卫藏部分,那么当代西藏问题,就跟安多和康没有任何关系了,也就是说西藏的安多和康不是西藏的一部分了,犯了西藏区域认同问题。
朱瑞女士曾表示,西藏问题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912年孙中山民国时代的立法。或者,这个历史问题,还可以回溯到更早些时候,早至1911年。因为现代中国的开始是1911年。对此我认为1911这个时间点已经超越讨论当代西藏问题的范畴而变成近代西藏问题了,所以没有讨论的意义了。
目前,当代西藏问题起源一说还存在很多争议,我不认为上述的专家学者都拥有完美的论据来支持其所持当代西藏问题的观点。中国对西藏的侵略和吞并是是属于西藏问题,中共在西藏实行的暴力土改也是西藏问题。但是,若非要在“西藏问题”前加一个“当代”,我觉得1959年达赖喇嘛逃离拉萨去往印度才是当代西藏问题的起源。达赖喇嘛是我们藏人的精神领袖,1949年至1959年3月期间,虽然中共占领了西藏,对达赖喇嘛的实权进行了削弱并在西藏实施一系列“改革”,但是此时达赖喇嘛任然作为藏人的精神领袖存在,举个简单的比喻(可能存在不恰当的地方):这就像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光绪帝虽然要听慈禧太后的,但是他任然作为一个国家的象征存在于自己国家的最高阶层。而,1959年达赖喇嘛逃离拉萨去往印度,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比喻为,慈禧太后直接废除光绪帝的皇位,自己宣布要当皇帝一样,并且奴役光绪帝的衷心的大臣子民。达赖喇嘛的出走,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西藏已经完全被中国所占领,没有了代表藏人的权力与中国进行交涉,从此就藏人就完全失去了西藏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主权。近来,自焚的藏人的遗书里都包括这样两点:要求允许达赖喇嘛回西藏和西藏要自由,从这个角度来讲,藏人也普遍认为达赖喇嘛的出走是关键,也就是我所认为的1959年达赖喇嘛出走是近代西藏历史的开篇,是近代西藏问题的起源。
(以上均是本人近期对当代西藏问题的看法,存在很多不足之处,请指正)
2013年3月5日星期二
美国国务院公布2013“国际妇女勇气奖”
今天,3月5日,美国国务院公布2013“国际妇女勇气奖”十位获得者名单:
阿富汗:Malalai Bahaduri
中国:Tsering Woeser
埃及:Samira Ibrahim
洪都拉斯:Julieta Castellanos
印度:Nirbhaya “Fearless”
尼日利亚:Nigeria:Dr. Josephine Obiajulu Odumakin
俄罗斯:Elena Milashina
索马里:Fartuun Adan
叙利亚:Razan Zeitunah
越南:Ta Phong Tan
藏人作家、诗人和博客作者
中国
在中国藏区出现越来越多的自焚和其他抗议事件的时期,茨仁唯色成为中国大陆为中国境内的藏人的人权状况公开勇敢声言的最杰出的活动人士。她为中国境内的藏
人的人权状况公开勇敢声言。茨仁唯色出生在拉萨,她的博客网站“看不见的西藏”(Invisible
Tibet)、她的诗歌、她的纪实作品以及她所使用的类似推特(Twitter)这样的社交平台,为数百万藏人说出了自己的声音,由于政府对信息流动的阻
绝,这些藏人无法向外部世界表达自己的观点。尽管受到安全人员的持续监控,并且每逢所谓的政治敏感时期都会遭到软禁,茨仁唯色勇敢地坚持不懈地记录着藏人
的生活境况。她指出,“见证者的责任在于说出真相”,并且坚持认为“一百多位藏人为了表达他们反抗压迫势力的愿望而以身浴火,他们是我不放弃、不妥协的理
由。”
2013年3月4日星期一
一个微妙的信号:印度特许洛桑森格座驾安防警示灯
在个人座驾上放置警示灯警告路人避闪,以在行驶中获得某种特权,是政府给予高级别官员的一种特别优惠,是汽车时代的一种高官特供。据说,印度政府以往对流亡藏人在其领土上使用流亡政府这一称呼存在不满,前总理桑东仁波切的座驾上从未闪烁过警示灯。
但这一切正在发生变化。据3月3日的《印度时报》报道,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成为印度流亡藏人首位获特许在座驾上安放警示灯的藏人政治人物。该报评论 说,这是自1960年达赖喇嘛率藏人流亡印度达兰萨拉以来,喜马偕尔邦政府首次以这种方式给予其政治领袖VIP待遇。尽管北京不认可洛桑森格民选领袖的身 份,但印度却承认他。喜马偕尔邦首席部长Virbhadra Singh说:“洛桑森格是民选总理,达赖喇嘛又是受人尊敬的贵宾,尊重他们并保障他们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文章说,洛桑森格以生活简朴著称,他过去的活动常不引人注目,现在有了这种标志,他会显得更有权威。喜马偕尔邦每年为保障流亡藏人领袖的安全花费大量预算,达赖喇嘛的座驾尽管没有警示灯,但他每次出行,都有装有警示灯的警车开道。
在2月12日于新德里举行的各邦州长会议上,喜马偕尔邦州长Urmila Singh向中央政府提出了流亡藏人领袖的安全支出问题,她要求新德里负担达赖喇嘛和噶玛巴的全部安全预算,而非目前的少量承担。
该报读者对此举表示赞同,新德里的Swatantra Singh认为这是明智之举,英国的ADI表示印度应该逐渐停止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尽管Mr.Manmohan在2003年因锡金的缘故承认了它。 德国读者romesh.sharma说“现在火烧到中国了,看它下一步如何反应。”新德里的Tenzin Lhadon认为此举是“印度的一个大动作”,那格浦尔的shivkumar认为“这是印度人声援藏人的一小步,印度人必须采取更有效的措施来弥补 1949年尼赫鲁不军事干预西藏的错误”。
不过,也有人担心中国的报复,他们可以承认克什米尔和锡克人的卡利斯坦运动(Khalistan)领导人的政治地位,给他们的座驾上也挂上警示灯。
本文转自万毅忠博客
但这一切正在发生变化。据3月3日的《印度时报》报道,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成为印度流亡藏人首位获特许在座驾上安放警示灯的藏人政治人物。该报评论 说,这是自1960年达赖喇嘛率藏人流亡印度达兰萨拉以来,喜马偕尔邦政府首次以这种方式给予其政治领袖VIP待遇。尽管北京不认可洛桑森格民选领袖的身 份,但印度却承认他。喜马偕尔邦首席部长Virbhadra Singh说:“洛桑森格是民选总理,达赖喇嘛又是受人尊敬的贵宾,尊重他们并保障他们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文章说,洛桑森格以生活简朴著称,他过去的活动常不引人注目,现在有了这种标志,他会显得更有权威。喜马偕尔邦每年为保障流亡藏人领袖的安全花费大量预算,达赖喇嘛的座驾尽管没有警示灯,但他每次出行,都有装有警示灯的警车开道。
在2月12日于新德里举行的各邦州长会议上,喜马偕尔邦州长Urmila Singh向中央政府提出了流亡藏人领袖的安全支出问题,她要求新德里负担达赖喇嘛和噶玛巴的全部安全预算,而非目前的少量承担。
该报读者对此举表示赞同,新德里的Swatantra Singh认为这是明智之举,英国的ADI表示印度应该逐渐停止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尽管Mr.Manmohan在2003年因锡金的缘故承认了它。 德国读者romesh.sharma说“现在火烧到中国了,看它下一步如何反应。”新德里的Tenzin Lhadon认为此举是“印度的一个大动作”,那格浦尔的shivkumar认为“这是印度人声援藏人的一小步,印度人必须采取更有效的措施来弥补 1949年尼赫鲁不军事干预西藏的错误”。
不过,也有人担心中国的报复,他们可以承认克什米尔和锡克人的卡利斯坦运动(Khalistan)领导人的政治地位,给他们的座驾上也挂上警示灯。
本文转自万毅忠博客
2013年2月28日星期四
在西藏扭曲的事实
中共喉舌新华社2月27日发布文章《甘肃警方成功破获由达赖集
团组织策划的系列自焚杀人案》后,中共党报旗下《环球时报》发表署名益多的评论文章《“自焚指导书”,达赖集团的末路疯狂》。文章称,近日,达赖集团在互
联网上发表“自焚指导书”,公开煽动境内藏人“按计划和步骤实施自焚”。这份“指导书”在策划、安排自焚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时,态度之冷静,思虑之周密,
令人震惊。
益多在文章中称,该“指导书”署名拉毛杰,此人曾连任达赖集团两届伪议会“议员”,现在仍在达赖集团“教育系 统”任要职。之所以用个人名义发布,显然是为了方便“流亡政府”躲避世人对其公开操弄自焚的指责。“指导书”共分四部分,第一部分是思想动员,鼓吹自焚者 是“无畏的英雄”,教唆“男女英雄们”时刻准备就义;第二部分是“自焚准备”,详细指导自焚者如何选日子、选地点,“留下书面或录音遗言”,“托一两个信 得过的人帮助录像或照相非常重要”;第三部分是“自焚口号”,教唆自焚者统一呼喊“给西藏自由,达赖喇嘛返回西藏,释放政治犯”等,以及将这些口号制成传单抛撒;第四部分是“其他和平活动”。
文章认为,无论从哪个视角解析,这份“自焚指导书”都不失为世所罕见的“奇文”!奇就奇在它无异于达赖集团操弄自焚罪行的“自供状”。伪政府头目不是口口声声要中国政 府拿出“达赖集团操弄自焚”的证据吗?不是“欢迎”中国政府组团去达兰萨拉搜集证据吗?现在证据由他们自己公诸世人了。这一证据的可靠性,不仅在于它出自 达赖集团要员之手,而且在于其各项内容被已发生的自焚事件所印证。如同“自焚指导书”所设计,几乎每次自焚现场都有人在现场摄像,达赖集团甚至能在事发几 十分钟后就拿着照片和有关个人资料进行炒作;有人在案发现场呼喊分裂主义口号,煽动、纠集社会闲散人员阻挠政府施救行动;一些自焚者“遗言”内容同“自焚指导书”完全相同。显然“自焚指导书”的目的就是将自焚行为“规范化”、“系统化”,以便今后像流水线作业般进行操弄,达到达赖提出的让自焚“更有效率”的目标。
文章指出,“自焚指导书”是给西方某些势力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多年来这些势力出于遏制和分化中国的目的,把达赖塑造成“非暴力”抗争的典范。此番达赖集团发布“自焚指导书”,显然丝毫没有给西方主子以颜面。
文章称,达赖集团这个时候公开“自焚指导书”,直接原因是他们中的极端分子感到了绝望。据加拿大媒体报道,达赖曾“谆谆教导”手下:“现在我们假设决定用武力来达到我们的目的,那首先我们要有枪,还要有弹药,但谁会卖给我们呢?枪的来源有了,钱从哪来呢?就算有了钱也买好了枪,但如何运进中国呢?通过哪个国家边境运过去呢?过去CIA(美国中央情报局)帮我们空投过,但那是过去了,现在绝不会了。”“多维新闻网”也批评说,“事实上,藏人的自焚的确很少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持,很难想象国际社会如何支持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达赖集团企图以“自焚指导书”催促更多自焚事件发生,以增加乞求国际同情的本钱,但这一行为只会推动国际社会进一步认清达赖集团的凶残和疯狂,也使某些西方势力在支持达赖集团时更加投鼠忌器。
文章最后指出,达赖集团抛出“自焚指导书”,以为可以借此对中国政府进行政治讹诈,是完全打错了算盘。当年靠武力对抗、武装叛乱都没有得到的“西藏 独立”,岂能在今天靠骗几个可怜的人来烧就可以实现?事实上,经过事发地各级政府的努力,自焚事件在个别地方一度多发的势头已经被压制了下去,一批犯罪分 子已经被绳之以法,达赖集团的犯罪行为被这些地方各族群众所痛恨。这些充分说明,在对达赖集团斗争中,人心在中国政府一边,实力在中国政府一边,中国政府 一定能取得反自焚斗争的最后胜利。达赖集团自以为策划一起自焚,就给中国政府添一份压力,其实正相反,每发生一起自焚,就是达赖集团欠下藏族人民一笔血 债。
益多在文章中称,该“指导书”署名拉毛杰,此人曾连任达赖集团两届伪议会“议员”,现在仍在达赖集团“教育系 统”任要职。之所以用个人名义发布,显然是为了方便“流亡政府”躲避世人对其公开操弄自焚的指责。“指导书”共分四部分,第一部分是思想动员,鼓吹自焚者 是“无畏的英雄”,教唆“男女英雄们”时刻准备就义;第二部分是“自焚准备”,详细指导自焚者如何选日子、选地点,“留下书面或录音遗言”,“托一两个信 得过的人帮助录像或照相非常重要”;第三部分是“自焚口号”,教唆自焚者统一呼喊“给西藏自由,达赖喇嘛返回西藏,释放政治犯”等,以及将这些口号制成传单抛撒;第四部分是“其他和平活动”。
文章认为,无论从哪个视角解析,这份“自焚指导书”都不失为世所罕见的“奇文”!奇就奇在它无异于达赖集团操弄自焚罪行的“自供状”。伪政府头目不是口口声声要中国政 府拿出“达赖集团操弄自焚”的证据吗?不是“欢迎”中国政府组团去达兰萨拉搜集证据吗?现在证据由他们自己公诸世人了。这一证据的可靠性,不仅在于它出自 达赖集团要员之手,而且在于其各项内容被已发生的自焚事件所印证。如同“自焚指导书”所设计,几乎每次自焚现场都有人在现场摄像,达赖集团甚至能在事发几 十分钟后就拿着照片和有关个人资料进行炒作;有人在案发现场呼喊分裂主义口号,煽动、纠集社会闲散人员阻挠政府施救行动;一些自焚者“遗言”内容同“自焚指导书”完全相同。显然“自焚指导书”的目的就是将自焚行为“规范化”、“系统化”,以便今后像流水线作业般进行操弄,达到达赖提出的让自焚“更有效率”的目标。
文章指出,“自焚指导书”是给西方某些势力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多年来这些势力出于遏制和分化中国的目的,把达赖塑造成“非暴力”抗争的典范。此番达赖集团发布“自焚指导书”,显然丝毫没有给西方主子以颜面。
文章称,达赖集团这个时候公开“自焚指导书”,直接原因是他们中的极端分子感到了绝望。据加拿大媒体报道,达赖曾“谆谆教导”手下:“现在我们假设决定用武力来达到我们的目的,那首先我们要有枪,还要有弹药,但谁会卖给我们呢?枪的来源有了,钱从哪来呢?就算有了钱也买好了枪,但如何运进中国呢?通过哪个国家边境运过去呢?过去CIA(美国中央情报局)帮我们空投过,但那是过去了,现在绝不会了。”“多维新闻网”也批评说,“事实上,藏人的自焚的确很少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持,很难想象国际社会如何支持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达赖集团企图以“自焚指导书”催促更多自焚事件发生,以增加乞求国际同情的本钱,但这一行为只会推动国际社会进一步认清达赖集团的凶残和疯狂,也使某些西方势力在支持达赖集团时更加投鼠忌器。
文章最后指出,达赖集团抛出“自焚指导书”,以为可以借此对中国政府进行政治讹诈,是完全打错了算盘。当年靠武力对抗、武装叛乱都没有得到的“西藏 独立”,岂能在今天靠骗几个可怜的人来烧就可以实现?事实上,经过事发地各级政府的努力,自焚事件在个别地方一度多发的势头已经被压制了下去,一批犯罪分 子已经被绳之以法,达赖集团的犯罪行为被这些地方各族群众所痛恨。这些充分说明,在对达赖集团斗争中,人心在中国政府一边,实力在中国政府一边,中国政府 一定能取得反自焚斗争的最后胜利。达赖集团自以为策划一起自焚,就给中国政府添一份压力,其实正相反,每发生一起自焚,就是达赖集团欠下藏族人民一笔血 债。
2013年2月26日星期二
真正的西藏绝不是你们所宣传那样!
今天看了一则新闻:朝鲜《劳动新闻》27日刊登该报驻北京记者撰写的文章说,在实行民主改革50年里,中国西藏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西藏人民成为这一地区的真正主人,正在为创造新生活而努力奋斗。这篇题为《西藏的新面貌》的文章说,过去只有手工业的西藏,现在拥有了电力、煤炭、机械、化工、建材、林业、纺织等许多新的工业部门,商业、旅游、通信、服务业以及信息技术产业等快速发展,特别是随着青藏铁路的开通,西藏的旅游业呈现勃勃生机。文章说,包括西藏人民在内的中国人民维护国家统一、捍卫国家主权、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意志是坚定不移的。西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正在为建设更加美好的西藏而奋斗。
我觉得这完全是中共对外宣传的惯用手段。我承认中共在西藏确实让经济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但是代价就是生态遭到严重的破坏,西藏的旅游带动了西藏的消费,但是也将西藏变成一个非常物质而没有灵魂的地方。我们藏人的文化被摧毁,我们的信仰被无理要求遏制。109人用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抗议中共在西藏的统治。时代在发展,在如今的大背景下,我们只能为民族的事业积累力量,当 中国发生了重大变化时,也许那时候更加民主,我们需要先争取民族的自决权,只有自己民族的人当家做主了,很多问题才能迎刃而解。真实的西藏是带着痛存在的。
我觉得这完全是中共对外宣传的惯用手段。我承认中共在西藏确实让经济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但是代价就是生态遭到严重的破坏,西藏的旅游带动了西藏的消费,但是也将西藏变成一个非常物质而没有灵魂的地方。我们藏人的文化被摧毁,我们的信仰被无理要求遏制。109人用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抗议中共在西藏的统治。时代在发展,在如今的大背景下,我们只能为民族的事业积累力量,当 中国发生了重大变化时,也许那时候更加民主,我们需要先争取民族的自决权,只有自己民族的人当家做主了,很多问题才能迎刃而解。真实的西藏是带着痛存在的。
丁一夫:民族复兴,谁的民族?
中國人近百年來在對待非漢民族的問題上,走的是一條和世界潮流相反的道路。中共建政后對非漢民族自決權利的剝奪和血腥鎮壓,是中國“民族復興”的一筆負資產。這筆負資產沒有償還之前,對于非漢民族來說,你的復興就不是我的復興。
“非漢民族”與“少數民族”
2012年12月29日,紐約時報中文網發表申弘的文章,以宏大敘事談民族復興問題。 “民族復興”是最近幾年的流行詞,左派談,右派也談,有人從國家強大的宏觀角度來談,也有人從個人權利的微觀角度來談。可是,很少有人把本文標題當作一個 不可不談的問題。漢民族是一個人口龐大的民族,大多數漢人一輩子也沒有和其他民族的人打過交道,并不知道其他民族的遭遇和想法,因此,即使是知識分子,談 到“民族復興”時,似乎其中的“民族”兩字從來也不是一個問題。可是,對于藏、蒙、維吾爾等等非漢民族的民眾來說,你談“民族復興”,他腦子里必然打個問 號:這是誰的民族?你的“民族復興”包括我的民族嗎?你說包括,怎么能讓我相信?
我在本文中使用“非漢民族”這個詞,而不是通常用的“少數民族”。少數民族(英語 minority)指的是一個國家里相對主要民族而言人口較少的民族,這個概念是近代以來“民族國家”體系帶來的。民族國家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在這一族 一國中生活著的其他民族就叫少數民族。可是這和藏區、維吾爾族地區、蒙古族地區民眾的生活經驗完全不符。在那些地方,世世代代就是他們自己的民族聚居在一 起,在他們幅員廣袤的土地上,很多人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其他民族的人。他們占“少數”是相對整個中國的政治版圖而言,而在占這版圖60%的土地上,他們不 是少數。這是他們的家鄉,他們在家鄉的土地上是不折不扣的“多數”。所以,我的很多藏、維朋友是從不自稱“少數民族”的,也不喜歡別人稱他們“少數民 族”。
有一位在中國政府體制內工作了一輩子的藏族老干部曾告訴我,當他聽說省里的領導為“黃 帝陵”舉行正式的國家祭奠儀式的時候,“心一下子涼透了”。為什么?因為炎帝黃帝都只是漢民族心目中的祖先,非漢民族有自己的民族來源,有自己的祖先。以 政府的名義祭奠黃帝陵,等于提醒非漢民族,這是一個漢族的國家,不是你們的國家,你們沒有自己的政府,也就沒有自己的國家。
民族隔閡日益擴大,危機四伏
大家都知道現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標準說法:中國是一個多民族的共同體,中華民族是由五十 六個政治上平等的民族所組成,所以民族復興就是中華民族的復興,也就是包括大到漢民族、藏民族和維吾爾族,小到鄂倫春族的所有五十六個民族的共同復興。這 話確實是漂亮,可人都是生活在現實中,不是靠漂亮話就能生活下去的。現實是,非漢民族在被邊緣化,漢民族和非漢民族的隔閡在日益擴大,矛盾日益深刻,到了 危機四伏的地步。
最近兩年中近百起藏人自焚抗議事件證明,過去幾十年的民族政策是有問題的。民族政策失 誤的根源,不是大棒和胡蘿卜的比例問題,也不是對非漢民族的風俗習慣是否足夠寬容的問題,而是在中國這樣以漢族人口占主體卻存在其他非漢民族的國家,到底 是不是承認和實現民族自決權的問題。
“民族自決權”概念登上國際政治舞臺不過百年時間,它和“國家主權”概念并肩而行,成 為當代世界國與國之間,民族與民族之間關係的準則。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后,美國總統威爾遜率先大聲疾呼,國際社會必須保障所有弱小民族選擇自己生活方式, 決定自己的制度、發展自己文化的權力。但是對于中國人來說,近百年來在對待非漢民族的問題上,走的是一條和世界潮流相反的道路。清末朝廷慫容趙爾豐用血腥 鎮壓方式“改土歸流”,從而產生了一個錯覺,以為只要中央政權夠強大夠狠心,就可以擺平周邊非漢民族,改周邊番邦小國為行省,邊疆地區的麻煩從此一了百 了。這個錯覺促使清廷傲慢地宣布廢除第十三世達賴喇嘛的稱號,近代史上的“西藏問題”就此正式誕生。
“你的復興就不是我的復興”
此后就有了西藏“事實獨立”的四十年。當1951年解放軍入藏的時候,清末的“趙爾豐 錯覺”又復活了。中共認為只要以武力為后盾,就能在非漢民族地區建立社會主義制度,用不著顧及非漢民族自己的意愿。從此,以漢族為主體的中國和周邊藏蒙維 回各非漢民族的關係進入了歷史上最惡劣的時期,一直延續到現在。
現在,以中國世界第一的人口為基礎,中國建成了龐大的制造業經濟,“民族復興”成了國 人的口頭語,“復興”似乎指日可待,剩下的不過是“復興什么”和“怎么復興”的問題。盡管中國的現行體制從五十多年前起就把非漢民族地區名之為“自治”區 域,盡管憲法確定了非漢民族的自治權利,但是,事實就是,中央政府視非漢民族地區為不放心的地區,對各“自治區”的管治比行省還要嚴酷。“民族自治”流于 口頭,“民族自治權”則完全不敢提。
中共建政后對非漢民族自決權利的剝奪和血腥鎮壓,是中國“民族復興”的一筆負資產。這 筆負資產沒有償還之前,對于非漢民族來說,你的復興就不是我的復興。最近二十年,這筆負資產有了很大的增長。近百藏人的自焚抗議在提醒中國政府,可以抱著 “趙爾豐錯覺”做一統天下美夢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中國人想“民族復興”嗎?那就必須回答這個問題:民族復興,誰的民族?十余萬民族精英流亡海外的 藏民族怎么復興?其他非漢民族怎樣復興?如果沒有非漢民族的認同,漢民族能太太平平地復興嗎?
——原载《动向》杂志2013年1-2月号合刊
“非漢民族”與“少數民族”
2012年12月29日,紐約時報中文網發表申弘的文章,以宏大敘事談民族復興問題。 “民族復興”是最近幾年的流行詞,左派談,右派也談,有人從國家強大的宏觀角度來談,也有人從個人權利的微觀角度來談。可是,很少有人把本文標題當作一個 不可不談的問題。漢民族是一個人口龐大的民族,大多數漢人一輩子也沒有和其他民族的人打過交道,并不知道其他民族的遭遇和想法,因此,即使是知識分子,談 到“民族復興”時,似乎其中的“民族”兩字從來也不是一個問題。可是,對于藏、蒙、維吾爾等等非漢民族的民眾來說,你談“民族復興”,他腦子里必然打個問 號:這是誰的民族?你的“民族復興”包括我的民族嗎?你說包括,怎么能讓我相信?
我在本文中使用“非漢民族”這個詞,而不是通常用的“少數民族”。少數民族(英語 minority)指的是一個國家里相對主要民族而言人口較少的民族,這個概念是近代以來“民族國家”體系帶來的。民族國家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在這一族 一國中生活著的其他民族就叫少數民族。可是這和藏區、維吾爾族地區、蒙古族地區民眾的生活經驗完全不符。在那些地方,世世代代就是他們自己的民族聚居在一 起,在他們幅員廣袤的土地上,很多人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其他民族的人。他們占“少數”是相對整個中國的政治版圖而言,而在占這版圖60%的土地上,他們不 是少數。這是他們的家鄉,他們在家鄉的土地上是不折不扣的“多數”。所以,我的很多藏、維朋友是從不自稱“少數民族”的,也不喜歡別人稱他們“少數民 族”。
有一位在中國政府體制內工作了一輩子的藏族老干部曾告訴我,當他聽說省里的領導為“黃 帝陵”舉行正式的國家祭奠儀式的時候,“心一下子涼透了”。為什么?因為炎帝黃帝都只是漢民族心目中的祖先,非漢民族有自己的民族來源,有自己的祖先。以 政府的名義祭奠黃帝陵,等于提醒非漢民族,這是一個漢族的國家,不是你們的國家,你們沒有自己的政府,也就沒有自己的國家。
民族隔閡日益擴大,危機四伏
大家都知道現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標準說法:中國是一個多民族的共同體,中華民族是由五十 六個政治上平等的民族所組成,所以民族復興就是中華民族的復興,也就是包括大到漢民族、藏民族和維吾爾族,小到鄂倫春族的所有五十六個民族的共同復興。這 話確實是漂亮,可人都是生活在現實中,不是靠漂亮話就能生活下去的。現實是,非漢民族在被邊緣化,漢民族和非漢民族的隔閡在日益擴大,矛盾日益深刻,到了 危機四伏的地步。
最近兩年中近百起藏人自焚抗議事件證明,過去幾十年的民族政策是有問題的。民族政策失 誤的根源,不是大棒和胡蘿卜的比例問題,也不是對非漢民族的風俗習慣是否足夠寬容的問題,而是在中國這樣以漢族人口占主體卻存在其他非漢民族的國家,到底 是不是承認和實現民族自決權的問題。
“民族自決權”概念登上國際政治舞臺不過百年時間,它和“國家主權”概念并肩而行,成 為當代世界國與國之間,民族與民族之間關係的準則。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后,美國總統威爾遜率先大聲疾呼,國際社會必須保障所有弱小民族選擇自己生活方式, 決定自己的制度、發展自己文化的權力。但是對于中國人來說,近百年來在對待非漢民族的問題上,走的是一條和世界潮流相反的道路。清末朝廷慫容趙爾豐用血腥 鎮壓方式“改土歸流”,從而產生了一個錯覺,以為只要中央政權夠強大夠狠心,就可以擺平周邊非漢民族,改周邊番邦小國為行省,邊疆地區的麻煩從此一了百 了。這個錯覺促使清廷傲慢地宣布廢除第十三世達賴喇嘛的稱號,近代史上的“西藏問題”就此正式誕生。
“你的復興就不是我的復興”
此后就有了西藏“事實獨立”的四十年。當1951年解放軍入藏的時候,清末的“趙爾豐 錯覺”又復活了。中共認為只要以武力為后盾,就能在非漢民族地區建立社會主義制度,用不著顧及非漢民族自己的意愿。從此,以漢族為主體的中國和周邊藏蒙維 回各非漢民族的關係進入了歷史上最惡劣的時期,一直延續到現在。
現在,以中國世界第一的人口為基礎,中國建成了龐大的制造業經濟,“民族復興”成了國 人的口頭語,“復興”似乎指日可待,剩下的不過是“復興什么”和“怎么復興”的問題。盡管中國的現行體制從五十多年前起就把非漢民族地區名之為“自治”區 域,盡管憲法確定了非漢民族的自治權利,但是,事實就是,中央政府視非漢民族地區為不放心的地區,對各“自治區”的管治比行省還要嚴酷。“民族自治”流于 口頭,“民族自治權”則完全不敢提。
中共建政后對非漢民族自決權利的剝奪和血腥鎮壓,是中國“民族復興”的一筆負資產。這 筆負資產沒有償還之前,對于非漢民族來說,你的復興就不是我的復興。最近二十年,這筆負資產有了很大的增長。近百藏人的自焚抗議在提醒中國政府,可以抱著 “趙爾豐錯覺”做一統天下美夢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中國人想“民族復興”嗎?那就必須回答這個問題:民族復興,誰的民族?十余萬民族精英流亡海外的 藏民族怎么復興?其他非漢民族怎樣復興?如果沒有非漢民族的認同,漢民族能太太平平地復興嗎?
——原载《动向》杂志2013年1-2月号合刊
2013年2月20日星期三
转朱瑞的文章《朱瑞:关于朱古竹泽的点滴信息 》
我再次来到加德满都的博拿佛塔前,在竹泽自焚的地方默默站立,缅怀这位将自己的身体化作供灯的年轻生命。而这样为西藏民族和国家献身的僧俗藏人,从2009年到今天,已经108位了。
这 是世界史上罕见的。 只要一个正常的生命、正常的国家,都会同情西藏的苦难,呼吁中国当局停止在西藏继续实施残酷的殖民政策。然而,尼泊尔这个曾与西藏千丝万缕,同被藏传佛教 滋养的喜马拉雅之国,自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允许毛泽东的黑手伸进木斯塘事件造成千古悲剧之后,也就越来越屈膝于中共的气焰。近年来更是越走越远。这次,竹 泽自焚后,在藏人聚居区,尼泊尔当局增设了大量警察,尤其是西藏难民接待站附近,被24小时看守。不必回避,人人都心知肚明,中国的金钱正在日甚一日地收 买这个国家的正义和良心。
为 了达到扩张和称霸的目的,中国一向对邻国要么吞并,要么收买,要么挑衅,使亚洲笼罩着一片恐怖。比如,对西藏的吞并,对红色高棉政权、缅甸军政府和独裁的 北朝鲜的支持,以及对印度这个民主国家的挑衅,且不说1962年的中印战争,但说今天对西藏境内的大江大河的截流,就是对南亚次大陆和亚洲其他国家的水源 的抢劫,总之,中国共产政权所到之处,种下的都是邪恶。
然而,藏人并没有因此而恐惧。在博拿佛塔附近的西藏社区,从2月17日开始,来自安多、康和卫藏的人们,汇集在一起,为竹泽,同时也为所有的自焚英雄,举行了三天的祈愿法会。我也参加了法会,经声如潮,起伏着对烈士的声声护佑。
也 许大家不知,这位自焚烈士还是一位朱古。这是今天我从唯色的推特上得知的:“在加德满都自焚牺牲的25岁僧人竹泽,实际上是一位仁波切(活佛)!他是康色 达(今四川省甘孜州色达县)甲修寺的仁波切。”“甲修寺是以宁玛派为主的世代血脉传承的寺院。竹泽的父亲、48岁的桑昂丹珍仁波切是该寺第十四代主持。竹 泽的祖父、已经圆寂的四朗朗加仁波切曾有八年的文革劳改生涯。”
法 会上,我与一位来自安多的藏人扎西相识。扎西在西藏难民接待站附近开了一家餐馆,竹泽常去那里吃饭。他说:“我最后一次见到竹泽,是藏历二十九这天。他和 两位朋友一起要了馍馍(藏餐的一种,类似包子)和汽水。那天,竹泽穿着俗家衣服,戴着帽子,他跟我打招呼,因为这之前,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竹 泽告诉我,他是僧人,穿了俗家衣服是因为来这里时办那些手续太难了,太不容易了。吃饭期间,竹泽还给他的母亲打了电话,说‘我们这边没有过洛萨,如果家里 那边过洛萨的话,请您好好地过,不要为我担心。’那天,竹泽把自己的钱都换了尼泊尔卢比,是跟一个尼泊尔的理发师换的。坐在竹泽身边的一个朋友还问他: ‘都换了尼泊尔的钱,你去印度怎么办?’”
“即使竹泽自己不说,我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僧人,从他吃饭的动作和他的文化,都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僧人。他的藏文很好,比如菜谱上,我们写错的藏文,他都指了出来。像拉面,我说‘藏文里没有这个词’,他说‘有,叫格尔特,藏文里什么词都有。’”
“竹泽每次离开餐馆时,都跟大家打招呼,一再说‘图洁切’。他的心很好,尊重别人,也很了解我们西藏历史。”
“竹 泽告诉我,2008年,他因为政治原因就进过监狱,2011年又被抓了起来,‘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待在寺院,到处躲到处藏。’”扎西又说,“洛萨期间,竹 泽看到难民接待站四周的尼泊尔警察多了起来,就说‘在境内我们是这样被监视,到了境外还是这样受监视,我们藏人太难了。’”
正 是在十三世达赖喇嘛宣布西藏恢愎独立一百周年的特殊时刻,2013年2月13日,竹泽以身浴火,为了自己的民族和国家。那么,他那烧得发黑的遗体,如今在 哪里?前几天,在博拿佛塔前转轻时,一位阿妈啦告诉我,竹泽的遗体已被悄悄地火化了。而今天,扎西告诉我:“竹泽的遗体还在尼泊尔政府手里,听说西藏难民 接待站打过几次电话,也没有给。”
这 是世界史上罕见的。 只要一个正常的生命、正常的国家,都会同情西藏的苦难,呼吁中国当局停止在西藏继续实施残酷的殖民政策。然而,尼泊尔这个曾与西藏千丝万缕,同被藏传佛教 滋养的喜马拉雅之国,自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允许毛泽东的黑手伸进木斯塘事件造成千古悲剧之后,也就越来越屈膝于中共的气焰。近年来更是越走越远。这次,竹 泽自焚后,在藏人聚居区,尼泊尔当局增设了大量警察,尤其是西藏难民接待站附近,被24小时看守。不必回避,人人都心知肚明,中国的金钱正在日甚一日地收 买这个国家的正义和良心。
为 了达到扩张和称霸的目的,中国一向对邻国要么吞并,要么收买,要么挑衅,使亚洲笼罩着一片恐怖。比如,对西藏的吞并,对红色高棉政权、缅甸军政府和独裁的 北朝鲜的支持,以及对印度这个民主国家的挑衅,且不说1962年的中印战争,但说今天对西藏境内的大江大河的截流,就是对南亚次大陆和亚洲其他国家的水源 的抢劫,总之,中国共产政权所到之处,种下的都是邪恶。
然而,藏人并没有因此而恐惧。在博拿佛塔附近的西藏社区,从2月17日开始,来自安多、康和卫藏的人们,汇集在一起,为竹泽,同时也为所有的自焚英雄,举行了三天的祈愿法会。我也参加了法会,经声如潮,起伏着对烈士的声声护佑。
也 许大家不知,这位自焚烈士还是一位朱古。这是今天我从唯色的推特上得知的:“在加德满都自焚牺牲的25岁僧人竹泽,实际上是一位仁波切(活佛)!他是康色 达(今四川省甘孜州色达县)甲修寺的仁波切。”“甲修寺是以宁玛派为主的世代血脉传承的寺院。竹泽的父亲、48岁的桑昂丹珍仁波切是该寺第十四代主持。竹 泽的祖父、已经圆寂的四朗朗加仁波切曾有八年的文革劳改生涯。”
法 会上,我与一位来自安多的藏人扎西相识。扎西在西藏难民接待站附近开了一家餐馆,竹泽常去那里吃饭。他说:“我最后一次见到竹泽,是藏历二十九这天。他和 两位朋友一起要了馍馍(藏餐的一种,类似包子)和汽水。那天,竹泽穿着俗家衣服,戴着帽子,他跟我打招呼,因为这之前,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竹 泽告诉我,他是僧人,穿了俗家衣服是因为来这里时办那些手续太难了,太不容易了。吃饭期间,竹泽还给他的母亲打了电话,说‘我们这边没有过洛萨,如果家里 那边过洛萨的话,请您好好地过,不要为我担心。’那天,竹泽把自己的钱都换了尼泊尔卢比,是跟一个尼泊尔的理发师换的。坐在竹泽身边的一个朋友还问他: ‘都换了尼泊尔的钱,你去印度怎么办?’”
“即使竹泽自己不说,我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僧人,从他吃饭的动作和他的文化,都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僧人。他的藏文很好,比如菜谱上,我们写错的藏文,他都指了出来。像拉面,我说‘藏文里没有这个词’,他说‘有,叫格尔特,藏文里什么词都有。’”
“竹泽每次离开餐馆时,都跟大家打招呼,一再说‘图洁切’。他的心很好,尊重别人,也很了解我们西藏历史。”
“竹 泽告诉我,2008年,他因为政治原因就进过监狱,2011年又被抓了起来,‘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待在寺院,到处躲到处藏。’”扎西又说,“洛萨期间,竹 泽看到难民接待站四周的尼泊尔警察多了起来,就说‘在境内我们是这样被监视,到了境外还是这样受监视,我们藏人太难了。’”
正 是在十三世达赖喇嘛宣布西藏恢愎独立一百周年的特殊时刻,2013年2月13日,竹泽以身浴火,为了自己的民族和国家。那么,他那烧得发黑的遗体,如今在 哪里?前几天,在博拿佛塔前转轻时,一位阿妈啦告诉我,竹泽的遗体已被悄悄地火化了。而今天,扎西告诉我:“竹泽的遗体还在尼泊尔政府手里,听说西藏难民 接待站打过几次电话,也没有给。”
2013年2月19日记录于加德满都
唯色补充:
2013 年2月13日(藏历新年初三,传统的煨桑日;也是星期三,神圣的“拉嘎”日),百年前的这天,十三世达赖喇嘛结束在印度流亡的日子,重返拉萨并发布诏示, 宣布西藏恢复独立。而这天上午8点多,一位藏人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博拿佛塔转经街道上点火自焚,于当晚10点30分不治牺牲。
我在前一篇博文<2月13日在加德满都自焚牺牲的竹泽原来是一位仁波切> 中写过:这位在加德满都自焚牺牲的25岁僧人竹泽实际上是一位仁波切、朱古(活佛)!他是康色达(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达县)甲修寺的仁波切,让我们 用康巴的习惯尊称他为竹泽朱古吧。而甲修寺是以宁玛派(白玉宁玛派)为主的世代血脉传承的寺院。竹泽朱古的父亲、48岁的桑昂丹珍仁波切是该寺第十四代主 持,也是甲修寺八位仁波切之一。
2013 年2月13日(藏历新年初三,传统的煨桑日;也是星期三,神圣的“拉嘎”日),百年前的这天,十三世达赖喇嘛结束在印度流亡的日子,重返拉萨并发布诏示, 宣布西藏恢复独立。而这天上午8点多,一位藏人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博拿佛塔转经街道上点火自焚,于当晚10点30分不治牺牲。
我在前一篇博文<2月13日在加德满都自焚牺牲的竹泽原来是一位仁波切> 中写过:这位在加德满都自焚牺牲的25岁僧人竹泽实际上是一位仁波切、朱古(活佛)!他是康色达(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达县)甲修寺的仁波切,让我们 用康巴的习惯尊称他为竹泽朱古吧。而甲修寺是以宁玛派(白玉宁玛派)为主的世代血脉传承的寺院。竹泽朱古的父亲、48岁的桑昂丹珍仁波切是该寺第十四代主 持,也是甲修寺八位仁波切之一。
我在网上找到了桑昂丹珍仁波切的博客,去年12月中才建立的博客中,有竹泽朱古正在行佛事的照片,以及与父亲、桑昂丹珍仁波切行佛事的合影:<2012年12月8日莲师荟供 >;<制造龙王宝瓶 >。从这些图片上看,行佛事的地点是在中国大连。
这之后,图片显示,桑昂丹珍仁波切携数位僧俗藏人,去印度佛教圣地朝圣。这其中有竹泽朱古吗?
这之后,竹泽去了尼泊尔。十三天后,他自焚牺牲。
据【西藏之声2013年2月19日报导】“……一位外国游客向位于印北达兰萨拉的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透露,他曾目睹了西藏僧人竹泽在尼泊尔自焚的经过。这名外国游客要求匿名,但表示自己不但目睹了自焚,而且曾在事发前和竹泽交谈过。
“……这名外国游客表示,2月13日上午8点12分左右,自己和友人在事发地附近的一个餐厅中见到竹泽,竹泽主动与他们交谈,说自己是藏人,非常热爱自己的家乡。
“这名外国目击者还表示,竹泽将自己拉到餐厅门后,平静地拿出一个打火机,要求拍照后,离开餐厅。稍后这名外国游客听到餐厅外传来人们的尖叫声,然后看到竹泽全身都是火焰,而他也没有喊叫,过了3分钟左右后,人们才开始用外套扑灭火焰。”
这之后,图片显示,桑昂丹珍仁波切携数位僧俗藏人,去印度佛教圣地朝圣。这其中有竹泽朱古吗?
这之后,竹泽去了尼泊尔。十三天后,他自焚牺牲。
据【西藏之声2013年2月19日报导】“……一位外国游客向位于印北达兰萨拉的西藏人权与民主促进中心透露,他曾目睹了西藏僧人竹泽在尼泊尔自焚的经过。这名外国游客要求匿名,但表示自己不但目睹了自焚,而且曾在事发前和竹泽交谈过。
“……这名外国游客表示,2月13日上午8点12分左右,自己和友人在事发地附近的一个餐厅中见到竹泽,竹泽主动与他们交谈,说自己是藏人,非常热爱自己的家乡。
“这名外国目击者还表示,竹泽将自己拉到餐厅门后,平静地拿出一个打火机,要求拍照后,离开餐厅。稍后这名外国游客听到餐厅外传来人们的尖叫声,然后看到竹泽全身都是火焰,而他也没有喊叫,过了3分钟左右后,人们才开始用外套扑灭火焰。”
2013年2月18日星期一
龙树菩萨理聚六论介绍
龙树菩萨写了非常多书,著述范围广泛。有与外道共通的、五明方面的,如《方便百论》等;内明方面(即佛法方面),有属于显乘、密乘二方面的著作。空性方面
的论著,可分为教证与理证二类。教证方面是说,用教来证明中道是了义的。像《集经论》是引《十万般若》、《菩提藏》等佛经,来证明所讲的内容,因此称「集
经」。《集经论》中只有结论,其它全部都是引文。另一者是理证,理聚六论—《中论》、《回诤论》、《精研论》、《七十空性论》、《六十正理论》、《宝鬘
论》,是用正理来抉择了义。「理聚」的意思是里面有很多正理,用很多理由来证成,使他人不得不接受。其它赞颂,如《法界赞》等,虽然也显示空性,但是就没
有用许多正理来说明。总之,空性方面的论著,既可以分为教证、理证,也可以说理聚、非理聚。
理聚六论可以归纳成:第一、显示远离有无二边之缘起真如,即讲缘起性空这部份;第二、显示由远离二边的中道才能断除轮回。也就是将六论分,境方面—空性, 与具境方面—了解空性的智慧。其中有四本书是讲境这个部分;《六十正理论》和《宝鬘论》是讲具境这个部分。
讲缘起性空这部分又分两部分:一、《中论》、《精研论》讲没有自性、没有自相(或破自性有、破自相有、破实有)。二、《七十空性论》、《回诤论》讲虽然没有自性,但名言上一切法都是有的。总结起来,四本书讲的是:诸法虽然没有自性,但名言上是存在的。
《中论》与《精研论》破有自性,分所立与能立来破。有部、经部、唯识宗这三派叫做实事师,即宣扬实有的三个宗派。他们宣扬实有时,也不是喊有实有而已,会 讲很多的理由。因此有所立—实有,与能立-建立实有的理由。《中论》是破所立,有部、经部、唯识宗会说诸法有自性、补特伽罗有自性,《中论》会破这个。 《精研论》是破能立,有部、经部等会讲一些理由,《精研论》针对这些理由(十六句义)来破除。
《中论》有二十七品,二十七品都在破自性有,其中第一品破自性有时说:「如诸法自性,不在诸缘中。」此时,下部就诤辩说:「设若一切法,皆非有自性,汝语 亦无性,不能破自性。」即若诸法不在诸缘中,就没有了,你讲的话也就没有了,你就破不了我。为了回答这个诤,就写《回诤论》。在其中就谈到:自性空的语句 是缘起法,虽然没有自性,然而能破所破、能立所立。对于无自性宗(中观宗)来说,能量所量、能作所作,皆应理;于有自性宗,能量所量等不应理。这个说明 《回诤论》来自第一品,是第一品的附带说明。总之,《回诤论》来自于《中论》第一品,讲无自性。无自性之意是缘起的意思,因为是缘起,所以能破所破,能量 所量等,都是应理的;反而如果有自性,这些都会变成不合理。难道《中论》没有讲这些吗?其实《中论》也讲了,可是没有特别讲破立、能作所作皆应理。如果点 出来讲,就能破除「此宗立自宗不应理」的怀疑。
《七十空性论》是来自于《中论》第七品,讲的是缘起。《中论》第七品中有:「若梦境幻化,如于干闼婆,如是生及住,如是毁坏灭。」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而写了 《七十空性论》,所以《七十空性论》也是《中论》之余论。第七品破有自性的生、住、灭,此时他人诤论说:佛典说有生住灭,所以你说没有生住灭自性不对。对 此,《七十空性论》答说:「生住灭有无,以及劣等胜,佛依世间说,非是依真实。」即佛讲了生住灭、胜劣等,但这是以世俗的观点而说,并非以胜义的观点而 说。《七十空性论》破生住灭等自性之后,又说:「以此一切法,皆是自性空,故佛说诸法,皆从因缘起。胜义唯如是,然佛薄伽梵,依世间名言,施设一切法。」 即说只有缘起自性空,才是事实真理之胜义,因此生等一切都由名言安立。《中论》:「诸佛依二谛,为众生说法。」这个虽然也是在说自性空是胜义,生等是名 言。但如果不像上述那样讲说,还是无法遣除怀疑「名言有之义即是由名言立有」;及显示若自性不空会有许多正理上的过失,而安立无自性;及难以了解一切悉由 名言安立,于其上之一切能作所作皆合理,为通达这些而造《七十空性论》。
总之,破自性有而通达自性空很难,但了解名言有这个层面更加困难。我们一听到「名言有」、「只是名言有」、「只是分别识前面有」,就听成只是概念的、不是 事实。但是唯名言安立的「唯」,遮的是自性有,遮的不是事实。什么是名言安立?名言安立讲的是没有自性的这种安立,并非只是概念。所谓的自性空,就是在境 上、在因缘中找有没有自性,找不到,那就叫自性空、自性没有。虽然找不到自性,但不能说该法不存在。只是名言有的「只是」,要排除的是自性有,但我们却常 常排除一切存在,所以名言有这个部分非常难以建立。
以上是《正理海》的解释,教科书中还会说到《七十空性论》与《回诤论》是类似总与别的关系。虽然没有自性,但名言上可以有能作所作等,为了讲这个内容而造 《七十空性论》。《回诤论》也是解释「虽无自性,但名言上还是可以存在」这个内容,但是是特别的。即他人说:若无自性,你破我的这个语言也是无自性,所以 也就破不了我,为了回答这个而造《回诤论》,说:我破你的这些语言虽然是自性空,但还是可以破你的诤难。也就是,虽然自性无,但还是有名言。因为有名言, 所以名言中的项目—破立这些方面还是可以存在。所以《七十空性论》与《回诤论》类似总与别。
由《六十正理论》和《宝鬘论》显示由远离二边的中道才能断除轮回。如《六十正理论》:「有故不解脱,无不离三有。」此说堕有无二边就无解脱。「知有事无 事,智者得解脱。」说知道诸法自性空,才能从三有中解脱。「有事」指的是轮回,「无事」指的是涅盘。他人说:经说有事则轮回,无事则解脱,故轮回与涅盘是 有,而你说轮回与涅盘无自性,不应理。自宗回答:我们讲有,是随顺凡夫的名言识执着的那个境而说有,不是针对圣者见真如的智慧而说。
了解生死轮回无自性生之慧,在成就阿罗汉果时,现证灭谛,称为「得涅盘」。如果不是这样,而是建立自性成立的尽烦恼、蕴等,现证灭谛涅盘及尽烦恼、蕴等皆 不应理。这在宣说小乘涅盘的经义中也是如此讲说。小乘宗义者(下部)不认同要由通达自性空的智慧获得涅盘,也不认同涅盘法必须安立于自性空。然而小乘佛经 所说的涅盘,也是真正的涅盘,因此事实上要从自性空来理解。也就是,以应成派的观点而言,涅盘属空性,因此下部所说的涅盘,在应成派看来,都没有解释到真 正的涅盘。小乘佛经所说的涅盘,是真正的涅盘,下部所说的,并没有真正解释到涅盘。
《宝鬘论》说:信心是获得增上生的能立,以信心做为因素,而成能得解脱智慧的法器。也就是,当了人才会有培养智慧的机会,成为智慧之器,这样才有机会了解 空性。了解我、我所是实有空,由此而会知道五蕴是没有实有的,这样就会断除我执。如果仍有对蕴的执着(法执的部份),轮回亦无法灭除。由无见堕入恶趣,由 有见流转善趣,因此要解脱必须要懂空性。「士夫非地水,非火风及空,非识非一切,何者是士夫。士夫六界合,故非是实有,如是一一界,合故亦非实。」意思是 说补特伽罗是依于六界和合安立而有,所以是离一异,不是实有。在六界中怎么找补特伽罗都找不到,所以补特伽罗是安立在六界上的,五蕴、十八界以此类推。
只有了解空性的智慧,才能让众生成佛或解脱,为了讲这个,就写了《六十正理论》与《宝鬘论》。在《正理海》中,此二者并没有多做区分。但寺院的教科书里, 《六十正理论》讲的是,要断烦恼必须要证得空性,只有证得了空性,才能够走上解脱之道。无论是修声闻乘、独觉乘、大乘都是如此。也就是讲了解空性的智慧是 三乘的必修。《宝鬘论》则说了解空性的智慧是成佛的必需。因此《六十正理论》与《宝鬘论》有点类似总与别,前者是谈不仅要成佛,即使要解脱也要空正见,后 者则是讲空正见是成佛的必需品。
《六十正理论》与《宝鬘论》虽也破人法自性,显示空性,但比较特别讲要出离轮回,须依不堕常断二边中道。《中论》与《七十空性论》虽然也说通达真如的道能 够灭无明,灭了无明之后能灭其余十一支,然而主要抉择的是缘起真如之境,并非主要说通达缘起真如的具境为解脱之因。这二者比较起来,破自性有的部分比较 难,这个才是重点。
总之,《中论》、《精研论》广破他宗的所立、能立,显示缘起空性。对此,他人会说:这样的话,破他宗的所破、能破都不应理,所以无法破他宗、立自宗。为回 答此诤,说一切能作所作于自宗都应理,而造了《回诤论》。以破立所抉择之缘起无自性义讲的是胜义谛,一切种种以名言安立者为世俗有之义。也就是名言安立中 有一切能作所作,不要把名言安立当成什么都没有。世间一切能作所作是名言安立的,这个部分由《七十空性论》显示。《六十正理论》和《宝鬘论》说了解二谛的 智慧不要说是成佛,连解脱也不可少。所以,龙树菩萨的这些论著给了我们能见大小二乘心要的眼目,恩慧极大。六本书中又以《中观根本慧论》最殊胜,因为由无 边理路门,让我们确定甚深义-空性。
以上介绍了龙树论著,最主要介绍理聚六论,六论中最主要是《中论》。《中论》叫做《中观根本慧论》,重点在「根本」一词。为什么?因为六论中,是以《中 论》为根本而出现了其它五本书。像前面谈到由第一品中出现了什么论著、由第七品出现了什么论著,由此《中论》才变成根本。
总结来说,理聚六论中,《宝鬘论》、《六十正理论》是讲具境方面—要用了解空性的智能来解脱、成佛,其它四本是在讲境的方面—空性。我们会说缘起性空, 《中论》、《精研论》讲空性这个部分,《回诤论》、《七十空性论》讲缘起这个部分。讲空性的部分又分破所立与破能立来讲。讲缘起时,整体上说缘起是合理 的,这个由《七十空性论》讲。特别讲其中的遮立这个部分是合理的,由《回诤论》讲。以宗喀巴大师的解释来说,只说了:这六本书中,有四本是讲什么,有二本 是讲什么。四本书中,又有……。将《七十空性论》与《回诤论》说成是总别的关系等这样的观点,是出现在后代的教科书当中,《正理海》本文并没有这些。
理聚六论可以归纳成:第一、显示远离有无二边之缘起真如,即讲缘起性空这部份;第二、显示由远离二边的中道才能断除轮回。也就是将六论分,境方面—空性, 与具境方面—了解空性的智慧。其中有四本书是讲境这个部分;《六十正理论》和《宝鬘论》是讲具境这个部分。
讲缘起性空这部分又分两部分:一、《中论》、《精研论》讲没有自性、没有自相(或破自性有、破自相有、破实有)。二、《七十空性论》、《回诤论》讲虽然没有自性,但名言上一切法都是有的。总结起来,四本书讲的是:诸法虽然没有自性,但名言上是存在的。
《中论》与《精研论》破有自性,分所立与能立来破。有部、经部、唯识宗这三派叫做实事师,即宣扬实有的三个宗派。他们宣扬实有时,也不是喊有实有而已,会 讲很多的理由。因此有所立—实有,与能立-建立实有的理由。《中论》是破所立,有部、经部、唯识宗会说诸法有自性、补特伽罗有自性,《中论》会破这个。 《精研论》是破能立,有部、经部等会讲一些理由,《精研论》针对这些理由(十六句义)来破除。
《中论》有二十七品,二十七品都在破自性有,其中第一品破自性有时说:「如诸法自性,不在诸缘中。」此时,下部就诤辩说:「设若一切法,皆非有自性,汝语 亦无性,不能破自性。」即若诸法不在诸缘中,就没有了,你讲的话也就没有了,你就破不了我。为了回答这个诤,就写《回诤论》。在其中就谈到:自性空的语句 是缘起法,虽然没有自性,然而能破所破、能立所立。对于无自性宗(中观宗)来说,能量所量、能作所作,皆应理;于有自性宗,能量所量等不应理。这个说明 《回诤论》来自第一品,是第一品的附带说明。总之,《回诤论》来自于《中论》第一品,讲无自性。无自性之意是缘起的意思,因为是缘起,所以能破所破,能量 所量等,都是应理的;反而如果有自性,这些都会变成不合理。难道《中论》没有讲这些吗?其实《中论》也讲了,可是没有特别讲破立、能作所作皆应理。如果点 出来讲,就能破除「此宗立自宗不应理」的怀疑。
《七十空性论》是来自于《中论》第七品,讲的是缘起。《中论》第七品中有:「若梦境幻化,如于干闼婆,如是生及住,如是毁坏灭。」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而写了 《七十空性论》,所以《七十空性论》也是《中论》之余论。第七品破有自性的生、住、灭,此时他人诤论说:佛典说有生住灭,所以你说没有生住灭自性不对。对 此,《七十空性论》答说:「生住灭有无,以及劣等胜,佛依世间说,非是依真实。」即佛讲了生住灭、胜劣等,但这是以世俗的观点而说,并非以胜义的观点而 说。《七十空性论》破生住灭等自性之后,又说:「以此一切法,皆是自性空,故佛说诸法,皆从因缘起。胜义唯如是,然佛薄伽梵,依世间名言,施设一切法。」 即说只有缘起自性空,才是事实真理之胜义,因此生等一切都由名言安立。《中论》:「诸佛依二谛,为众生说法。」这个虽然也是在说自性空是胜义,生等是名 言。但如果不像上述那样讲说,还是无法遣除怀疑「名言有之义即是由名言立有」;及显示若自性不空会有许多正理上的过失,而安立无自性;及难以了解一切悉由 名言安立,于其上之一切能作所作皆合理,为通达这些而造《七十空性论》。
总之,破自性有而通达自性空很难,但了解名言有这个层面更加困难。我们一听到「名言有」、「只是名言有」、「只是分别识前面有」,就听成只是概念的、不是 事实。但是唯名言安立的「唯」,遮的是自性有,遮的不是事实。什么是名言安立?名言安立讲的是没有自性的这种安立,并非只是概念。所谓的自性空,就是在境 上、在因缘中找有没有自性,找不到,那就叫自性空、自性没有。虽然找不到自性,但不能说该法不存在。只是名言有的「只是」,要排除的是自性有,但我们却常 常排除一切存在,所以名言有这个部分非常难以建立。
以上是《正理海》的解释,教科书中还会说到《七十空性论》与《回诤论》是类似总与别的关系。虽然没有自性,但名言上可以有能作所作等,为了讲这个内容而造 《七十空性论》。《回诤论》也是解释「虽无自性,但名言上还是可以存在」这个内容,但是是特别的。即他人说:若无自性,你破我的这个语言也是无自性,所以 也就破不了我,为了回答这个而造《回诤论》,说:我破你的这些语言虽然是自性空,但还是可以破你的诤难。也就是,虽然自性无,但还是有名言。因为有名言, 所以名言中的项目—破立这些方面还是可以存在。所以《七十空性论》与《回诤论》类似总与别。
由《六十正理论》和《宝鬘论》显示由远离二边的中道才能断除轮回。如《六十正理论》:「有故不解脱,无不离三有。」此说堕有无二边就无解脱。「知有事无 事,智者得解脱。」说知道诸法自性空,才能从三有中解脱。「有事」指的是轮回,「无事」指的是涅盘。他人说:经说有事则轮回,无事则解脱,故轮回与涅盘是 有,而你说轮回与涅盘无自性,不应理。自宗回答:我们讲有,是随顺凡夫的名言识执着的那个境而说有,不是针对圣者见真如的智慧而说。
了解生死轮回无自性生之慧,在成就阿罗汉果时,现证灭谛,称为「得涅盘」。如果不是这样,而是建立自性成立的尽烦恼、蕴等,现证灭谛涅盘及尽烦恼、蕴等皆 不应理。这在宣说小乘涅盘的经义中也是如此讲说。小乘宗义者(下部)不认同要由通达自性空的智慧获得涅盘,也不认同涅盘法必须安立于自性空。然而小乘佛经 所说的涅盘,也是真正的涅盘,因此事实上要从自性空来理解。也就是,以应成派的观点而言,涅盘属空性,因此下部所说的涅盘,在应成派看来,都没有解释到真 正的涅盘。小乘佛经所说的涅盘,是真正的涅盘,下部所说的,并没有真正解释到涅盘。
《宝鬘论》说:信心是获得增上生的能立,以信心做为因素,而成能得解脱智慧的法器。也就是,当了人才会有培养智慧的机会,成为智慧之器,这样才有机会了解 空性。了解我、我所是实有空,由此而会知道五蕴是没有实有的,这样就会断除我执。如果仍有对蕴的执着(法执的部份),轮回亦无法灭除。由无见堕入恶趣,由 有见流转善趣,因此要解脱必须要懂空性。「士夫非地水,非火风及空,非识非一切,何者是士夫。士夫六界合,故非是实有,如是一一界,合故亦非实。」意思是 说补特伽罗是依于六界和合安立而有,所以是离一异,不是实有。在六界中怎么找补特伽罗都找不到,所以补特伽罗是安立在六界上的,五蕴、十八界以此类推。
只有了解空性的智慧,才能让众生成佛或解脱,为了讲这个,就写了《六十正理论》与《宝鬘论》。在《正理海》中,此二者并没有多做区分。但寺院的教科书里, 《六十正理论》讲的是,要断烦恼必须要证得空性,只有证得了空性,才能够走上解脱之道。无论是修声闻乘、独觉乘、大乘都是如此。也就是讲了解空性的智慧是 三乘的必修。《宝鬘论》则说了解空性的智慧是成佛的必需。因此《六十正理论》与《宝鬘论》有点类似总与别,前者是谈不仅要成佛,即使要解脱也要空正见,后 者则是讲空正见是成佛的必需品。
《六十正理论》与《宝鬘论》虽也破人法自性,显示空性,但比较特别讲要出离轮回,须依不堕常断二边中道。《中论》与《七十空性论》虽然也说通达真如的道能 够灭无明,灭了无明之后能灭其余十一支,然而主要抉择的是缘起真如之境,并非主要说通达缘起真如的具境为解脱之因。这二者比较起来,破自性有的部分比较 难,这个才是重点。
总之,《中论》、《精研论》广破他宗的所立、能立,显示缘起空性。对此,他人会说:这样的话,破他宗的所破、能破都不应理,所以无法破他宗、立自宗。为回 答此诤,说一切能作所作于自宗都应理,而造了《回诤论》。以破立所抉择之缘起无自性义讲的是胜义谛,一切种种以名言安立者为世俗有之义。也就是名言安立中 有一切能作所作,不要把名言安立当成什么都没有。世间一切能作所作是名言安立的,这个部分由《七十空性论》显示。《六十正理论》和《宝鬘论》说了解二谛的 智慧不要说是成佛,连解脱也不可少。所以,龙树菩萨的这些论著给了我们能见大小二乘心要的眼目,恩慧极大。六本书中又以《中观根本慧论》最殊胜,因为由无 边理路门,让我们确定甚深义-空性。
以上介绍了龙树论著,最主要介绍理聚六论,六论中最主要是《中论》。《中论》叫做《中观根本慧论》,重点在「根本」一词。为什么?因为六论中,是以《中 论》为根本而出现了其它五本书。像前面谈到由第一品中出现了什么论著、由第七品出现了什么论著,由此《中论》才变成根本。
总结来说,理聚六论中,《宝鬘论》、《六十正理论》是讲具境方面—要用了解空性的智能来解脱、成佛,其它四本是在讲境的方面—空性。我们会说缘起性空, 《中论》、《精研论》讲空性这个部分,《回诤论》、《七十空性论》讲缘起这个部分。讲空性的部分又分破所立与破能立来讲。讲缘起时,整体上说缘起是合理 的,这个由《七十空性论》讲。特别讲其中的遮立这个部分是合理的,由《回诤论》讲。以宗喀巴大师的解释来说,只说了:这六本书中,有四本是讲什么,有二本 是讲什么。四本书中,又有……。将《七十空性论》与《回诤论》说成是总别的关系等这样的观点,是出现在后代的教科书当中,《正理海》本文并没有这些。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召开藏学界老专家座谈会
2013年2月5日,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召开解放以后第一批学习藏语文的老专家座谈会,听取老专家对藏学研究事业和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发展的意见和建议。中国
藏学研究中心总干事拉巴平措,副总干事洛桑灵智多杰,老专家胡坦、王尧、周季文、罗秉芬、瞿霭堂等近20人出席座谈会,座谈会由郑堆副总干事主持。
拉巴平措总干事向老专家们介绍了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近年来的建设发展情况。他说,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自1986年成立以来,得到了历届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取 得了可喜成绩。老专家们对于藏学研究事业和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拉巴平措总干事代表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向老专家们表示感谢并致以新年祝福, 同时希望今后老专家们继续关心中心发展,多提宝贵建议。
王尧等老专家在座谈中发言,祝贺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近年来取得的辉煌成绩,并希望中心在今后的研究工作中要更加凸显“服务大局”、“古为今用”的研究方向,进一步加强民族政策宣传,多向中央提出好的建议,更好地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科研办和中心各研究所的负责同志参加了座谈会。
拉巴平措总干事向老专家们介绍了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近年来的建设发展情况。他说,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自1986年成立以来,得到了历届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取 得了可喜成绩。老专家们对于藏学研究事业和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拉巴平措总干事代表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向老专家们表示感谢并致以新年祝福, 同时希望今后老专家们继续关心中心发展,多提宝贵建议。
王尧等老专家在座谈中发言,祝贺中国藏学研究中心近年来取得的辉煌成绩,并希望中心在今后的研究工作中要更加凸显“服务大局”、“古为今用”的研究方向,进一步加强民族政策宣传,多向中央提出好的建议,更好地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科研办和中心各研究所的负责同志参加了座谈会。
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老子的教育错了还是儿子的行为错了
多杰家的儿子扎西往常一样放学回家了,他坐在他的书桌前开始写作业了。
父亲:扎西在写什么啊?儿子:在写作业。父亲:写什么作业啊?
儿子:藏文作业。父亲: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多看看汉文,你每天都写什么狗屁藏文作业。儿子:汉文老师今天没给我们布置作业啊。
父亲:那没有作业就不能看啊。
儿子:但我的藏文作业没做完啊。父亲:你们的那个藏文老师真不是个东西,明知道学藏文现在没前途,还给学生每天布置呢么多作业。我真后悔当初把你送进民族中学,下学期我让转到普通中学。儿子:为什么啊阿爸?
父亲:不是跟你说了吗?学藏文没前途,现在社会这么发展,是网络化信息化数字化的时代了,学藏文没有用处,上大学也没什么好的学校,到了社会上也需要藏文的行业也很少,所以工作难找。
儿子:但我成绩较好的科目是藏文啊,其他科目多很难学,汉文那些文言文的意思也不懂,连读都不会读啊。那数理化更难,老师讲的是什么也听不懂啊。父亲:所以我跟你说多学汉文,像我和你妈这样不懂汉文的人现在这社会就是瞎子,就是畜生被人使唤,我和你妈会点藏文但没什么用处,你一定要学好汉文没?儿子:我们老师说藏文是我们的母语一定要学好,其次要学习其他语言文学和技能啊。
父亲:什么母语父语的,有用的就要学,没用的学了没用。说什么也下学期你一定要转学。
儿子:阿爸,不是藏文没有用,而是藏族人不争气。如果每个藏族人都学习藏文字,使用藏文化,那一定会有用的,而且我们的民族会发展得更快。父亲:不管是藏文无用,还是藏人不争气,总之现在没人学藏文,没人用藏文,所以你一定要转学,不要学藏文了。儿子:阿爸您只是不知道而已,现在有很多人在学藏文,用藏文,也有很多爱自己母语爱自己民族的文学人士和社会各界人士在抢救我们的母语,我也想做一个会自己母语,用自己母语的藏族文学人士,为我们的民族为自己的母语做点事。父亲:你不要说了,现在你还是我说了算,你一定要转学,这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第二学期,扎西转学了。他走进了一个与他不熟悉的陌生世界里,他的对自己的理想和追求都随风而散了,汉文基础很差的他,授课时听不懂老师讲的意思,平时也没有兴趣学,他就开始接触了社会上的一些不良东西,抽烟喝酒 闹事,总之老子的顽固葬送了的儿子前途)
父亲:扎西在写什么啊?儿子:在写作业。父亲:写什么作业啊?
儿子:藏文作业。父亲: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多看看汉文,你每天都写什么狗屁藏文作业。儿子:汉文老师今天没给我们布置作业啊。
父亲:那没有作业就不能看啊。
儿子:但我的藏文作业没做完啊。父亲:你们的那个藏文老师真不是个东西,明知道学藏文现在没前途,还给学生每天布置呢么多作业。我真后悔当初把你送进民族中学,下学期我让转到普通中学。儿子:为什么啊阿爸?
父亲:不是跟你说了吗?学藏文没前途,现在社会这么发展,是网络化信息化数字化的时代了,学藏文没有用处,上大学也没什么好的学校,到了社会上也需要藏文的行业也很少,所以工作难找。
儿子:但我成绩较好的科目是藏文啊,其他科目多很难学,汉文那些文言文的意思也不懂,连读都不会读啊。那数理化更难,老师讲的是什么也听不懂啊。父亲:所以我跟你说多学汉文,像我和你妈这样不懂汉文的人现在这社会就是瞎子,就是畜生被人使唤,我和你妈会点藏文但没什么用处,你一定要学好汉文没?儿子:我们老师说藏文是我们的母语一定要学好,其次要学习其他语言文学和技能啊。
父亲:什么母语父语的,有用的就要学,没用的学了没用。说什么也下学期你一定要转学。
儿子:阿爸,不是藏文没有用,而是藏族人不争气。如果每个藏族人都学习藏文字,使用藏文化,那一定会有用的,而且我们的民族会发展得更快。父亲:不管是藏文无用,还是藏人不争气,总之现在没人学藏文,没人用藏文,所以你一定要转学,不要学藏文了。儿子:阿爸您只是不知道而已,现在有很多人在学藏文,用藏文,也有很多爱自己母语爱自己民族的文学人士和社会各界人士在抢救我们的母语,我也想做一个会自己母语,用自己母语的藏族文学人士,为我们的民族为自己的母语做点事。父亲:你不要说了,现在你还是我说了算,你一定要转学,这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转也得转不转也得转。(第二学期,扎西转学了。他走进了一个与他不熟悉的陌生世界里,他的对自己的理想和追求都随风而散了,汉文基础很差的他,授课时听不懂老师讲的意思,平时也没有兴趣学,他就开始接触了社会上的一些不良东西,抽烟喝酒 闹事,总之老子的顽固葬送了的儿子前途)
2013年1月29日星期二
关于《西藏秘密》
电视剧《西藏秘密》看了两集,实在没勇气看第三集。不是因为那些微博上大家指出的那些硬伤,因为我学识有限,还没有机会真实的了解那段历史;也不是因为它“伤害了藏族人的感情”,因为我没有脆弱到会被一个电视剧伤害感情。 只是看着变扭,鸡皮疙瘩满身的爬。我不习惯宫廷大戏穿着藏装演,不习惯顺当的普通话对话中突兀冒出一句“拉索”。但这些并不重要,它只是一个不太成功的电视剧而已,这只是我很个人的感受而已。
重要的是,有些同胞被这部剧给“伤害了感情”。这是多么让人伤怀的事情啊!不自信,所以容易被“伤害”。这与我们的国家常被国际社会伤害感情是一个道 理。我们没有足够的付出去了解自己的历史,没有足够学识去判断历史上的是非,没有足够的自信去面对或许被阉割的过往。我们只知道很傻很天真的享受被夸赞 “热情好客、淳朴善良”。一旦看到关乎自己的很变扭,就撒娇似的大喊被伤害了。
不要撒娇,要强大。
而强大就意味着,不恐惧被歪曲和误解。一部二、三流的电视剧,一段通过cctv讲述的秘密,哪里值得被它伤害?哪里能够通过它去思量历史价值?去看看这 部电视剧的官方微博,转发着貌似是托的网友的剧透评论。去看看那些曾经高调分享片场消息,如今只字不提该剧的藏族演艺人员们。就能明白,那只是自娱自乐。 有一研究藏学的老师说,刚开始很期待,开播前到处发短信提醒收看,看了第一集,就很后悔自己发了短信给那么多人。群众的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我相信现在国 人能够明白电视剧与历史的区别。咱何必呢?
当然,《西藏秘密》比《农奴》还是强多了,最起码剧中的反面人物也不单纯是邪恶的。可现在是记者都集体要求宣传部长下台的时代了,涉藏作品从《农奴》进步到《西藏秘密》是不是慢了一点?……知足吧!毕竟进步了。
看到同胞们愤慨的批评该剧,(当然不包括那些句句有依据,事事有出处的指正)感到些许的失望。
但更失望的是,讲述西藏秘密的编剧加导演的刘老师,居然把对该剧提出异议的网友们说成是“分裂祖国的跳梁小丑”。(想写这篇稿子的时候还能在刘导微博上 看到这句的,稿子写好要截图时已经不在了。)不就批评几句你的大作吗?用的着扣这么大的帽子吗?仔细想想,更更加的失望,有机会有能力拍如此大型涉藏题材 电视剧的导演,居然还活在那个时代。总书记调研都不用警车开道了,您老还在试图给批评者扣政治帽子呢。
话又说回来,真要感谢刘导和制作方,如此涉及被敏感的历史的作品能够制作并播出,你们不容易啊。感恩你们的辛苦付出,真心的。请允许我调侃剧目的各种变扭,那并不影响我对你们的付出的敬佩之情。
真的希望有一天西藏也能有古装电视剧,可以像金庸武侠一样,在真实的历史背景上演绎更多的故事;可以像西游记一样,多版本的演绎格萨尔王的传奇。并且不 会有人跳出来大喊“伤害了感情”,也不会有人跳出来大骂“分裂祖国的跳梁小丑”。因为那时我们国家有足够自信去面对历史,我们的同胞有足够能力去接受过 往。
但这并非一厢情愿就能实现。
重要的是,有些同胞被这部剧给“伤害了感情”。这是多么让人伤怀的事情啊!不自信,所以容易被“伤害”。这与我们的国家常被国际社会伤害感情是一个道 理。我们没有足够的付出去了解自己的历史,没有足够学识去判断历史上的是非,没有足够的自信去面对或许被阉割的过往。我们只知道很傻很天真的享受被夸赞 “热情好客、淳朴善良”。一旦看到关乎自己的很变扭,就撒娇似的大喊被伤害了。
不要撒娇,要强大。
而强大就意味着,不恐惧被歪曲和误解。一部二、三流的电视剧,一段通过cctv讲述的秘密,哪里值得被它伤害?哪里能够通过它去思量历史价值?去看看这 部电视剧的官方微博,转发着貌似是托的网友的剧透评论。去看看那些曾经高调分享片场消息,如今只字不提该剧的藏族演艺人员们。就能明白,那只是自娱自乐。 有一研究藏学的老师说,刚开始很期待,开播前到处发短信提醒收看,看了第一集,就很后悔自己发了短信给那么多人。群众的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我相信现在国 人能够明白电视剧与历史的区别。咱何必呢?
当然,《西藏秘密》比《农奴》还是强多了,最起码剧中的反面人物也不单纯是邪恶的。可现在是记者都集体要求宣传部长下台的时代了,涉藏作品从《农奴》进步到《西藏秘密》是不是慢了一点?……知足吧!毕竟进步了。
看到同胞们愤慨的批评该剧,(当然不包括那些句句有依据,事事有出处的指正)感到些许的失望。
但更失望的是,讲述西藏秘密的编剧加导演的刘老师,居然把对该剧提出异议的网友们说成是“分裂祖国的跳梁小丑”。(想写这篇稿子的时候还能在刘导微博上 看到这句的,稿子写好要截图时已经不在了。)不就批评几句你的大作吗?用的着扣这么大的帽子吗?仔细想想,更更加的失望,有机会有能力拍如此大型涉藏题材 电视剧的导演,居然还活在那个时代。总书记调研都不用警车开道了,您老还在试图给批评者扣政治帽子呢。
话又说回来,真要感谢刘导和制作方,如此涉及被敏感的历史的作品能够制作并播出,你们不容易啊。感恩你们的辛苦付出,真心的。请允许我调侃剧目的各种变扭,那并不影响我对你们的付出的敬佩之情。
真的希望有一天西藏也能有古装电视剧,可以像金庸武侠一样,在真实的历史背景上演绎更多的故事;可以像西游记一样,多版本的演绎格萨尔王的传奇。并且不 会有人跳出来大喊“伤害了感情”,也不会有人跳出来大骂“分裂祖国的跳梁小丑”。因为那时我们国家有足够自信去面对历史,我们的同胞有足够能力去接受过 往。
但这并非一厢情愿就能实现。
2013年1月21日星期一
In Tibetan School in India, We have Learned a Dharma Like a Parrot!
I experienced that in most Tibetan schools in India, from
elementary to high school. we have to learn bunch of mantras and recite
every morning and evening. we spent almost more than 3 hours a day. its
been many years past, now i realized that most of the tibetans are
very good in chanting a mantra, but doesn’t know the real meaning of
the mantras. according to my observation i think religious teacher
must change the old system of teaching dharma. sometimes i feel that we
have learned a dharma like a parrot. asked our generation we can
recite bunch of mantras right away but its really hard for us to
explain the real meaning of real dharma
So I urged to all the Tibetan schools religious teacher and education minister in Dharamsala, we must change the system of learning dharma. -Lhaksam
So I urged to all the Tibetan schools religious teacher and education minister in Dharamsala, we must change the system of learning dharma. -Lhaksam
2013年1月18日星期五
“被喝茶”:中国style的警察骚扰
据《BBC》1月16日(周三)报道,1月10日,
是南方周末工作人员结束了对审查抗议罢工之后出刊的日子,这一天伊能静在新浪微博上发文说:“我要去喝茶了。希望茶好喝。”
这位在大陆有广大粉丝群的台湾艺术家有600百万关注者,这些关注者立即意识到她可能遇到了麻烦。
随后,她在微博上没有再发文,之前发的支持南方周末的微博也不见了。
但是很多已经被转贴了,包括她嘲笑环球时报是“狗”的那个发文,还有她写的这个微博也被转载:“你的暴怒,让我懂得自己正确。你的掩饰,让我相信自己正直。你的疯狂,让我看见自己清醒。你的杀戮,让我知道自己活着。”
伊能静不是唯一一位被喝茶的著名人物。前谷歌副总裁李开复1月7日发文说:“茶真苦”,他补充道:“从现在起,我只能谈东方、西方和北方;只能谈周一到周五。”
换句话讲,他不能再谈南方,或周末。
同样的,房地产大亨任志强在新浪微博发微博:“半夜接到了电话,请喝茶。”
在被请喝茶前,这三位都发了支持南方周末员工的评论。
在中国的政治语言中,“被喝茶”已经成为了被警察盘问的一种委婉说法。
当局的邀请或者是以电话形式,或直接来家里敲门。
盘问时间通常持续几个小时,期间或许有茶或许没茶。安全人员会问你参与了什么活动,然后警告你停止,否则后果自负。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有着数百年历史的饮茶文化被赋予了这样险恶的色彩呢?
没人说的清。在1989年天安门镇压后,一些知识分子就收到了这样的邀请。
但是,随着互联网使用的普及,人们在社交媒体网站上谈论他们的遭遇时,这个方式才被人普遍了解。
在一本2012年出版的名为“与警察接触”的书中,作者华泽(Hua Ze音译)(记者和纪录片制作人)和著名政治学者徐友渔(Xu Youyu音译)教授收集了21个人的证词,他们中有人权活动人士和网民。他们都被请“喝过茶”,也受到过其他形式的警察骚扰。他们提到的骚扰包括:监视居住,软禁,绑架。
这两个作者也经历过这些骚扰形式。华泽在2010年在网上发表了一些涉及政治问题的文章后也“被喝茶”。
7名警察出现在她的家,让她跟他们走。他们开到了附近的警察局。
她回忆说,谈话很有礼貌。他们问她文章是否是她写的,她和谁接触过,是否有人让她这么写。
华泽觉得警察的兴趣不是在核实她是否写了那些文章,而是想发现它们是从何而来的,以及她是否组织了什么事情。
有了这次经历后,华泽明白了她一直都是被监视着,她的电话被窃听了,她的电脑和网上活动都处于监视之下。她说有人有了这样的经历后,就疑神疑鬼的。
华泽相信,这正是当局想达到的目标 – 向人们灌输恐惧,让他们自己放弃(批评行为)。
除了“被喝茶”,异议人士也被“邀请”在重要纪念日,会议或国事访问前离京公款度假,据报道,2012年的维稳经费超过7000亿元。
这位在大陆有广大粉丝群的台湾艺术家有600百万关注者,
随后,她在微博上没有再发文,
但是很多已经被转贴了,包括她嘲笑环球时报是“狗”的那个发文,
伊能静不是唯一一位被喝茶的著名人物。
换句话讲,他不能再谈南方,或周末。
同样的,房地产大亨任志强在新浪微博发微博:“半夜接到了电话,
在被请喝茶前,这三位都发了支持南方周末员工的评论。
在中国的政治语言中,“被喝茶”
当局的邀请或者是以电话形式,或直接来家里敲门。
盘问时间通常持续几个小时,期间或许有茶或许没茶。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有着数百年历史的饮茶文化被赋予了这样险恶的
没人说的清。在1989年天安门镇压后,
但是,随着互联网使用的普及,
在一本2012年出版的名为“与警察接触”的书中,作者华泽(
这两个作者也经历过这些骚扰形式。
7名警察出现在她的家,让她跟他们走。他们开到了附近的警察局。
她回忆说,谈话很有礼貌。他们问她文章是否是她写的,
华泽觉得警察的兴趣不是在核实她是否写了那些文章,
有了这次经历后,华泽明白了她一直都是被监视着,
华泽相信,这正是当局想达到的目标 – 向人们灌输恐惧,让他们自己放弃(批评行为)。
除了“被喝茶”,异议人士也被“邀请”在重要纪念日,
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
The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 has expressed deep condolences over the sad demise of Ven. Tarha Tenzin Choenyi.
DHARAMSHALA: The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 has expressed deep
condolences over the sad demise of Ven. Tarha Tenzin Choenyi, former
secretary of the private office of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He
breathed his last on 14 January 2013 at 11:13 am.
The Kashag and the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 expresses its deep sadness at the demise of Tarha Tenzin Choenyi, cabinet secretary Ven Yuthok Karma Gelek said.
As a mark of respect, the administration held a prayer service this afternoon at 03:00, following which all the offices remained closed.
Ven Tarha Tenzin Choenyi was born in the Kharkha Tarha household of Gyaltse dzong in 1920. He joined the administrative services of the erstwhile Tibetan government in 1935. In 1947, he was one of the foremost officials investigating the political crisis of the time. He also took key responsibilities during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s brief stay in Dromo.
In 1952, he was appointed as a staff in the Tibetan foreign office in Beijing. He served in the capacity for about 7 months. He was also a member of the organising committee of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s visit to Beijing.
Ven Tarha Tenzin Cheonyi came into exile in India with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in 1959. Since 1 January 1960, he served in the private office of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in various positions, most notably as secretary of His Holiness. He officially retired in 2001 but continued to provide his services as an advisor till 1 January 2012.
Ven Tarha Tenzin Choenyi has wholeheartedly dedicated more than 53 years of his life towards the service of Tibet.
The Kashag and the Central Tibetan Administration expresses its deep sadness at the demise of Tarha Tenzin Choenyi, cabinet secretary Ven Yuthok Karma Gelek said.
As a mark of respect, the administration held a prayer service this afternoon at 03:00, following which all the offices remained closed.
Ven Tarha Tenzin Choenyi was born in the Kharkha Tarha household of Gyaltse dzong in 1920. He joined the administrative services of the erstwhile Tibetan government in 1935. In 1947, he was one of the foremost officials investigating the political crisis of the time. He also took key responsibilities during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s brief stay in Dromo.
In 1952, he was appointed as a staff in the Tibetan foreign office in Beijing. He served in the capacity for about 7 months. He was also a member of the organising committee of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s visit to Beijing.
Ven Tarha Tenzin Cheonyi came into exile in India with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in 1959. Since 1 January 1960, he served in the private office of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in various positions, most notably as secretary of His Holiness. He officially retired in 2001 but continued to provide his services as an advisor till 1 January 2012.
Ven Tarha Tenzin Choenyi has wholeheartedly dedicated more than 53 years of his life towards the service of Tibet.
Tibetan Wolf Rock Band – Rocking at the Roof of the World
Before 1959 Tibet was very isolated and totally cut off with modern
world. Our ancestor spent most of their life with domestic animals and
with the nature. people and animals were drinking the same water from
the river.
Now
if we look at the present situation in Tibet. Unfortunately communist
China polluted the whole Tibet. recently one of my tibetan friend from
Lhasa she told me that when she was a child she used to drink the water
which flows from the river, now people can’t drink the same water
because it was totally polluted and dirty. Same like a tibetan music and
dance, Communist Chinese trying their best to mix up our pure culture
with them, you can watch many videos in youtube. Now a days some of
our dance and songs tune are totally mixed up with Chinese culture, But
other side our younger generation from Tibet trying to step up on the
new world of music. It doesn’t matter what kind of songs people created
in this world. we can play any music only thing is we need a platform
to learn music. This young tibetan Wolf band – Shag Chu express their
tibetan feelings through rock song. It was great inspiration for our
music lovers in exile.

勇士歸來——华裔雕塑家陈维明谈叙利亚所见所闻
纽约—侨居美国的华裔雕塑家陈维明,3个月前只身赴叙利亚,
想协助叙利亚民众抗暴。陈维明于1月15日在纽约举行了说明会,大致的描述了他在叙利亚的所见所闻。
*叙利亚内战是民众为了抗暴*
陈维明表示有许多人都认为叙利亚的内战,原因错综复杂,外人最好不要干预,但是他的看法不同。
陈维明说:“如果一般的他们进行争论,家里面争吵,那当然没有必要介入,但是当家庭的家长在杀人的时候,你还是做个旁观者,视若无睹吗?”
陈维明说他到了土耳其之后,起初还找不到门路去和叙利亚叛军搭上线,后来经过指点,先在土耳其参加了一场展览会,叙利亚叛军的人看过他参展的作品后,慢慢的了解他的用意,才带他进入叙利亚。
*实际体验到危险*
在叙利亚的三个月期间,他加入了一个约200人左右的队伍,到过不少地方,包括战斗非常激烈的叙利亚第一大城阿勒颇(Aleppo)_陈维明承认他没有在第一线上,因为反叛军的人多少在保护他, 但炮声的确是常听到,而且慢慢的可以分辨出炮弹落点的远近,比较危险的倒是在住宅区内的巷战,双方都有狙击手在暗处放冷枪,如果不熟悉地理位置,真是十分危险。
华裔雕塑家陈维明谈叙利亚所见所闻
经过了这些时日和叙利亚人相处后,陈维明觉得当地民众对国际社会是失望的。陈维明说:“他们最希望的是国际社会给予它们设立一个警备区,就像利比亚一样,这样的话只有战斗人员伤亡,而不会有太多的平民卷入进去。”
陈维明还表示由于他同时也具有记者的身分,又是在当地为数极少的华人,所以在叙利亚期间,也接受了不少媒体的采访。被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他倒底有没有开枪杀过人?陈维明说枪他的确是开了,但对方距离很远,有没有打中他也不知道。不过陈维明也强调,在叙利亚期间,他所看到的景象让他体会到,没有法律监督的社会,那种残暴是不可思议的。
与叙利亚反对派交流*
目前在纽约市立大学史丹顿岛学院担任政治学教授的夏明,日前飞到土耳其与行将返美的陈维明会合, 并且以中国民主党全委会代表的身分,一同会见了叙利亚全国委员会(Syrian National Coalition)外交事务负责人阿布都巴赛西达(Abdul Basset Sieda),双方交换了各自反对派运动争取自由民主的情况, 看看是否有可以借镜的地方,并签订联合声明。
夏明说:“我们认为中国的茉莉花革命应该从叙利亚的自由抗争中,得到激励。”
夏明还说中国的茉莉花运动,应该紧密的与阿拉伯之春连在一起,相互的呼应。
*的确有基地组织成员参与*
至于新闻媒体报导,叙利亚反叛军当中,有不少“基地”(al Qaeda)组织成员在内,才使得局势更为复杂。夏明表示他在拜会叙利亚全国联盟主要成员时,也提出了这个问题。
夏明说:“他们说是的,是有。有这么一千到两千,大概就是说从国外来的。包括有塔利班,原教主义这些狂热分子。”
夏明解释说叙利亚的主要反对派人士, 也体会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们也希望能尽早的结束这场战争, 因为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反而给极端教义派,增加支持者。 他们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像土耳其这样模式的国家,接受民主化, 接受全球化的一个政教分离的国家。
*叙利亚内战是民众为了抗暴*
陈维明表示有许多人都认为叙利亚的内战,原因错综复杂,
陈维明说:“如果一般的他们进行争论,家里面争吵,
陈维明说他到了土耳其之后,
*实际体验到危险*
在叙利亚的三个月期间,他加入了一个约200人左右的队伍,
华裔雕塑家陈维明谈叙利亚所见所闻
经过了这些时日和叙利亚人相处后,
陈维明还表示由于他同时也具有记者的身分,
与叙利亚反对派交流*
目前在纽约市立大学史丹顿岛学院担任政治学教授的夏明,
夏明说:“我们认为中国的茉莉花革命应该从叙利亚的自由抗争中,
夏明还说中国的茉莉花运动,应该紧密的与阿拉伯之春连在一起,
*的确有基地组织成员参与*
至于新闻媒体报导,叙利亚反叛军当中,有不少“基地”(al Qaeda)组织成员在内,才使得局势更为复杂。
夏明说:“他们说是的,是有。有这么一千到两千,
夏明解释说叙利亚的主要反对派人士, 也体会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们也希望能尽早的结束这场战争, 因为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反而给极端教义派,增加支持者。 他们的理想是建立一个像土耳其这样模式的国家,接受民主化, 接受全球化的一个政教分离的国家。
2013年1月10日星期四
挺南周!動員全省訪民到南周門前訴說自己的心聲!
目前由於大批毛粉、五毛聚集在南方周末門前叫囂挑撥,
只要有訪民達到南周表達訴求,我們就應該在網絡上大肆報導、
我們應該鼓勵、動員、協助、支持所有廣州市、
2013年1月9日星期三
中宣部策动新茉莉花革命
广东宣传部「强奸」《南方周末》、中宣部「强奸」《新京报》,
影响力或超茉莉花集会
北京新闻界人士表示,中宣部强迫《新京报》、《潇湘晨报》
的确,在传出《南周》员工与当局达成妥协方案之际,
其一,今次的集会有特定议题、特定诉求,即声援《南周》、声援《
其二,因网民诉求合法,不像茉莉花集会提出「结束一党专政」
其三,在习近平、李克强急于树形象、立民望之际,
a very touch essay.
Let me introduce about Tibet, Tibet is not only for Tibetans, This country spent thousands of years to practice science of mind, to reduce anger, hatred and negative mind. Our ancestor spent years and years to experiment of inner happiness, you might be thinking, we tibetans are backward, you are absolutely right, we are backward in materialistic life. not in practical human life.
In Tibet we didn’t have AK 47 guns, we didn’t have atom bomb to kill human kind, we didn’t have tanks and jet fighter to kill chinese people who are same like us. Because we think that, these are problem maker tools and we human don’t need this tools. As you know very well, We human are seeking happiness in this world not a war and destruction and miserable life.
In New York in each store you will find Cereals and different kind of sandwiches for break fast but you will never find Tibetan Tsampa in grocery stores, you will find only in Tibetan house. This Tsampa is made of barley and a national food of Tibet. we put little bit pure butter and dry cheese after that just mix up with tea or water it doesn’t matter thats your choice, So after that use your spoon and drink or eat it. I will guarantee you, you will never feel hungry again and it is good for the health also.
In Chinese prison when Tibetans are dying by hunger, sometimes they got little bit Tsampa from the outside, if they share it of handful of Tsampa thats not enough for bunch of people, so what they do, they burned these Tsampa powder and smell the smoke of Tsampa and it really helps them to survive more days without food.
So every day i’m eating Tsampa for breakfast not because i’m a Tibetan it is healthy also and it reminds me my beloved country and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i’m buying from Tibetan, in New York city some of our old tibetans have no job and now they are start making Tsampa to survive. So i’m helping them to make more business. After all they are my beloved Tibetan.
Tibetan Tsampa in New York
New York city is one of the most beautiful city in the whole world but when you ask a question to the tourist about Tibet in the Time Square, majority tourist doesn’t know about Tibet and Tibet situation. Let me tell you to the world, if you don’t know about Tibet, you should try to find out what is Tibet? and what does it mean? As a citizen of this world i think every human being wants happiness nobody wants suffering and from my practical experience, i will guarantee you, you will find the life changing answer from Tibet.Let me introduce about Tibet, Tibet is not only for Tibetans, This country spent thousands of years to practice science of mind, to reduce anger, hatred and negative mind. Our ancestor spent years and years to experiment of inner happiness, you might be thinking, we tibetans are backward, you are absolutely right, we are backward in materialistic life. not in practical human life.
In Tibet we didn’t have AK 47 guns, we didn’t have atom bomb to kill human kind, we didn’t have tanks and jet fighter to kill chinese people who are same like us. Because we think that, these are problem maker tools and we human don’t need this tools. As you know very well, We human are seeking happiness in this world not a war and destruction and miserable life.
In New York in each store you will find Cereals and different kind of sandwiches for break fast but you will never find Tibetan Tsampa in grocery stores, you will find only in Tibetan house. This Tsampa is made of barley and a national food of Tibet. we put little bit pure butter and dry cheese after that just mix up with tea or water it doesn’t matter thats your choice, So after that use your spoon and drink or eat it. I will guarantee you, you will never feel hungry again and it is good for the health also.
In Chinese prison when Tibetans are dying by hunger, sometimes they got little bit Tsampa from the outside, if they share it of handful of Tsampa thats not enough for bunch of people, so what they do, they burned these Tsampa powder and smell the smoke of Tsampa and it really helps them to survive more days without food.
So every day i’m eating Tsampa for breakfast not because i’m a Tibetan it is healthy also and it reminds me my beloved country and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i’m buying from Tibetan, in New York city some of our old tibetans have no job and now they are start making Tsampa to survive. So i’m helping them to make more business. After all they are my beloved Tibe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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